實錘了,表遊戲現在的確是在殺妻證道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決鬥者不懂得愛?
這尼瑪要是兩人鬨掰了自己這不是罪過就大了嗎?
頭好痛!
我該腫麼辦?
「你……?!」
決鬥場上,連自己防禦力最強的王牌怪獸都被如此輕描淡寫的送入了墓地之中,蕾貝卡表示,現在的她已經徹底作不起來了。
嘴角微微抽搐,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現在的表遊戲落在蕾貝卡眼中,那完全就是一副長著羊角和蝙蝠翅膀的惡魔模樣!
一滴冷汗順著蕾貝卡的額角落下,不知不覺中她早已經是滿頭的大汗,然而根本不等她回過來神來,隻聽見表遊戲的聲音又再次傳了過來。
「蕾貝卡小姐,不是我說話不好聽,隻是你這堆墓的手段實在太粗糙了,粗糙的~讓我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不對,你是在虛張聲勢吧!告訴你,別想嚇唬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聽到表遊戲的話,蕾貝卡瞬間愣住了,然而性格倔強的她還是在以為表遊戲是在詐她,畢竟全漂亮國冠軍的潛意識還在她的腦海裡,讓她覺得自己才是高人一等的哪一個。
「我可沒有在嚇唬你,我說的都是真的。」表遊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實話,已經知道了對手的深淺,那麼對於這場決鬥的勝負,此時的表遊戲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
要知道,在還未曾公布新決鬥規則的現在,蕾貝卡的意識完全還停留在2000點生命值的那個時期,至於堆墓的觀念,現在還基本上沒有這個說法。
因為各國地域不同的原因,所以決鬥的方式也是多種多樣,在這個普遍以高攻擊力為主流的決鬥環境中,蕾貝卡的打法嚴格來說已經屬於是相當超前的決鬥方式了。
但是這樣的決鬥方式落在武藤遊戲的眼裡,卻是已經有些不夠看了。
畢竟和李遊楓進行過那一場大戰之後,不論是表遊戲還是暗遊戲,這兩人對於墓地的利用在現階段而言,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超前的思維,所以蕾貝卡的這種堆墓方式,在他們倆的眼裡,確實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看到蕾貝卡那委屈可憐的表情,表遊戲露出了一副極為無奈的苦笑,將剩下的手牌合在了一起,表遊戲將其慢慢的放在了卡組之上,就這樣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認輸。」
眾人:「啊?」
「YES!就是這樣!」
就在表遊戲認輸的那一刻,除了李遊楓興奮地做了個慶祝的手勢以外,其他人皆是一臉震驚的張大了嘴巴,至於緊緊抱著青眼白龍畫框的十六夜薰更是差點沒當場昏死過去。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一臉憤怒的蕾貝卡從決鬥擂台的另一側跑了過來,直接揪住了表遊戲的領子。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表遊戲笑著說道:「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我認輸了,不打了,青眼白龍還給你就是了。」
「你敢看不起我!」
怒了,此時的蕾貝卡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我可是全漂亮國聯賽冠軍!我會需要你的施捨嗎?還投降?嗬嗬,我明白了,你是因為已經沒有勝算了,所以才投降的吧,你這個懦夫,膽小鬼,你也配稱為決鬥者嗎?!」
「那個~你認為是怎樣就是怎樣吧,蕾貝卡小姐,可以先放開我嗎?」麵對蕾貝卡的咄咄逼人,表遊戲仍然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你這個讓人火大的傢夥!」鬆開了揪著表遊戲的手,蕾貝卡頗有些得意的說道,「嘛~反正我的目的是青眼白龍,既然我贏了,那你也就無話可說了吧!」
走到了十六夜薰的身前,蕾貝卡一臉得意的說道:「把青眼白龍還給我,你這個暴力女!」
「唔~!」
嘴角微微的抽搐,十六夜薰此時的表情和快要哭了差不多,依依不捨的將畫框慢慢的伸了過去,蕾貝卡更是毫不客氣的雙手抓住了畫框的兩側。
「咦?」發現畫框仍然紋絲不動,蕾貝卡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原來畫框的一角仍然死死的攥在十六夜薰的右手指尖裡,惱羞成怒之下,蕾貝卡也是直接加大了力氣!
「你給我鬆手啊你這個暴力平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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