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虛無縹緲般、毫無實質的觸感——完全無法觸摸到其靈魂的輪廓，隻能感受到一種很虛無縹緲的信息反饋。
就像真人作為咒靈的靈魂，與這些真正的虛的靈魂完全不在一個圖層之上；或者說，就像是一本寫在紙上的書和一本存儲在手機中的電子書的區別。
不過，雖說有些的差異，真人卻依舊可以直接改變其“肉體”的結構。
隻是，這種靈魂本質上的不同，讓他雖然依舊能夠用無為轉變影響靈魂，卻一時間不太摸頭腦，無從做出過於精細的改變。
通過多隻虛的靈魂信息進行對比，真人發現，這些虛的靈魂雖然摸不到確切的形狀，但給他的直觀感覺卻像是一個開放的漩渦——一個無時無刻都在旋轉，並吞噬周圍一切而運行成長的漩渦。
而感染了虛毒、作為虛化咒靈的他們，在原有的靈魂結構之中也多了這種漩渦般的結構——這大概就是他們之所以在虛化之後就打破了咒靈本身天生上限、繼續變強的主要原因。
順便的，在進行了近期的摸索嘗試，將那些被自己的實驗廢掉的虛做成丸子投喂給同伴之後，真人還用自己隨身攜帶的幾隻弱小咒靈和抓到的幾隻弱小的虛做了個小實驗。
他嘗試著利用自己術式無為轉變的能力，將虛——還有感染虛毒的虛化咒靈——其靈魂之中的開放漩渦進行改造，使其停止旋轉，以及將其開放狀態轉變為儘可能封閉的狀態。
前者直接殺死了它們。
而後者——破麵誕生了。
原本弱小至極、甚至都打不過二級咒靈的雜魚虛，一躍而上，在擁有了人形和理智的同時，直接飆升至接近特級咒靈的戰鬥力。
隻不過，經由真人的觀察發現，破麵這種在死神漫畫之中所呈現出的、看似打破了虛的天生限製、一躍而上變強的存在，實際上卻是成長性變差了。
靈魂之中的漩渦從完全開放變成半封閉的同時，其吞噬其他虛從而成長的速度呈現暴跌式下降。
因此，雖說陰差陽錯地摸索出了破麵的製作方法，四天災卻並沒有嘗試成為破麵的打算——至少在高速成長期達到瓶頸之前，並不打算。
三天之後……
漏瑚站在一片被燒成琉璃狀的地麵上，冒著熾白色光芒的瞳孔閃爍著興奮。
他麵前的沙地上，躺著一隻體型接近三十米、擁有巨大的尖鼻麵具、如同女巫長袍般黑色布袍皮膚的生物。
那是一隻大虛基力安，渾身的黑紅色靈壓在空氣中形成肉眼可見的波紋。
這隻基力安具備很高的智慧，完全不像漫畫中描述的那樣思維混沌如同野獸。
花禦猜測，這隻基力安恐怕已經抵達了成為亞丘卡斯的門檻，所以才會四處遊蕩，不斷地尋找獵物，試圖繼續吞噬以支撐自己的蛻變。
就是不知道，漫畫中的大虛之森到底位於什麼地方——是否基力安的出現就意味著大虛之森就在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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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們這幾天找到的最強的一隻獵物，同樣也是他們誕生以來，除去五條悟之外，遇到的最強對手。
其一發蓄力後的虛閃，威力恐怖如斯，幾乎足以將一棟摩天大樓摧毀殆儘。
不過其動作過於笨拙遲緩，哪怕看起來好像有些智商，甚至打算打開黑腔逃跑，卻被漏瑚他們共同使用黑腔乾擾打斷了。
麵對掙紮中基力安最後的困獸猶鬥，隻要稍微花點心思躲避，非常簡單地就能解決掉它。
但那是——廢物的思維。
漏瑚選擇了正麵迎戰，甚至不惜花費時間等待基力安進行蓄力，然後與之進行火力對轟。
幾回合對轟後，他的右臂已經被基力安的虛閃擊碎——粘稠岩漿般的碎肉和亮白色的高溫液體混合在一起，極速蠕動著再生。
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隻有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哈。”他低笑一聲，感受著這種力量對碰中的震顫快感，“痛快！”
他抬起左手，五指對準了正在重新凝聚靈壓的基力安，嘴角凝聚出猙獰的笑容。
“極之番——隕！”
縱然沒有展開領域，這術式的最強一擊也被幾乎瞬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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