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千米,頭頂還有一百零八重的法輪,按照之前的觀察來看,五條悟已經懷疑,在他和魔虛羅反複召喚的過程中,每多疊加一層法輪,適應速度就暴漲一次。
現在的伏黑惠就算坐在那兒一動不動,頭上的法輪都在嘎吱嘎吱地轉著,也不知道是在適應些什麼玩意。
要說現在的伏黑惠一拳下去能將地球撕成兩半,五條悟都相信。
可就算是這樣超模的、甚至能長時間維持的怪物,卻也隻是高羽史彥術式影響下隨意就被製造出來的產物。
要說高羽史彥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大概也不為過吧。
五條悟回憶著自己一生中接觸過的每一隻咒靈和每一個咒術師。
最後,要說唯一一種能夠與高羽史彥的術式相提並論的,大概也隻有那僅存在於理論之中的“大咒靈”了。
像是知道五條悟在想些什麼,周莊說道:“你想的沒錯。高羽史彥,或者說他的術式本身,就是大咒靈。”
“……啊?”
五條悟眉頭一皺,遲疑地問道:“等等,周莊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咒靈不是一種理論上可能在極遙遠未來誕生的、集合了全部咒靈和全部人類的存在嗎?”
“為什麼這種與神明無異的東西,會是高羽史彥的術式?”
周莊聞言,發出一聲莫名的歎息。
他的目光看著高羽,觀摩著其心靈深處。
一點絲絲縷縷、早已微不可查、卻的確存在過的痕跡,在這個三十五歲的中年男人清澈的心靈中若隱若現。
那是一點破魔靈力,由靈魂而生、源於心靈的力量。
“……因為啊,那大概是我的選擇吧。”
“你還記,我與你一同前往虛圈試圖尋找虛毒解決方法的時候,依舊留在咒術高專的那個我。”
“……是那個靈魂完全以咒力構成的你?”
五條悟恍然。
“是啊。那個我,那個已經逝去的周莊。”
周莊輕輕一笑。
隨後他轉身漫步在這曆史記錄中,在禪院家依舊熱鬨的宴會裡穿梭。
他舉起一杯酒一飲而儘,又向著天空和大地各散落一杯,酒液在空中短暫地鋪開成一道晶瑩的弧線,隨即被陽光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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