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被一點點燃盡!
連大羅金仙都難以抵擋的異火,哪吒究竟何時掌握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見狀,一眾陸續趕來的闡教金仙臉色齊齊劇變,震駭難言。
「欺師滅祖之輩,還不速速熄滅火焰,救你師尊!」
一聲怒喝傳來,梳著雙抓髻的燃燈道人已然降臨,目光冷厲地嗬斥哪吒。
麵對燃燈道人的指責,哪吒非但不懼,反而輕笑一聲,開口便是石破天驚:
「欺師滅祖?
你這個三姓家奴,有何臉麵來訓斥我?
再說,你千萬不要說,自己不知道什麼是蓮花化身,還有那黃金玲瓏塔?」
哪吒立刻訓斥對方。
「你如何得知此事?!」
聞言,燃燈道人如遭雷擊,麵色驟變,脫口驚呼。
這番看似莫名其妙的對話,讓圍觀修士越發困惑,眼中疑雲更重。
可燃燈道人心中已是掀起驚濤駭浪。
按照他與太乙真人的算計,斬殺石磯後,哪吒的價值便隻剩助周伐紂。
如何牢牢控製這桀驁不馴的童子,便成了重中之重。
那黃金玲瓏塔,正是專門克製哪吒的至寶。
隻不過,此寶唯有等哪吒身死,以蓮花重塑身魂之後,方能發揮克製之效。
如今,哪吒未曾自刎,更無蓮花化身,這等隱秘至極的算計,他怎麼可能知曉?
燃燈道人這一瞬的驚惶變色,落在所有修士眼中。
眾人瞬間便明白:哪吒這般「騎臉輸出」、反目弒師,絕非無端發狂,背後必有天大隱情。
當然,也有人心思偏斜,隻盯住了「三姓家奴」四字,滿臉茫然不解。
不等眾人細想,哪吒已是小嘴不停,字字如刀,當眾斥道:「眾所周知,燃燈道人本是紫霄宮中客,位列玄門初代弟子,與天道六聖同輩相稱,卻轉身拜入元始天尊門下,執弟子之禮。
這也罷了,你尚可說是敬聖人如天。
可你如今,身在闡教,為何又暗中與西方教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對了,你手中不是還有一件紫金缽盂嗎?
那可是不折不扣的西方教寶物吧!」
當哪吒一語點破燃燈道人的底細,眾人先是茫然。
隨即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三姓家奴」四字所指。
可即便聽懂了,眾人心中依舊翻江倒海。
哪吒所說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與此同時,燃燈道人心中一股強烈不安瘋狂滋生。
哪吒是如何得知紫金缽盂,又是如何知曉他與西方教的隱秘往來?
要知道,他與西方二聖的會麵,早已被兩位聖人以大神通抹去痕跡,斬滅因果。
按理來說,絕無可能被第三人察覺。
他此刻唯一的慌亂,隻在於哪吒為何洞悉這一切。
至於元始天尊是否會因此對他出手,燃燈道人倒是並不擔憂。
他太了解元始的驕傲與剛愎。
元始堅信自己門下皆是精英,遠非截教濕生卵化之輩可比,絕不會輕易懷疑弟子背叛。
自然不會懷疑他。
萬千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逝,燃燈道人眼中凶光畢露。
他現在清楚想這些根本沒有用。
隻要當場將哪吒擒下,以大法力搜魂奪魄,一切隱秘,自然水落石出!
就在燃燈道人準備出手之時,他的神情突然變得古怪,抬頭看向天穹之中。
事實上,不隻是燃燈道人有所感應,但凡稍有修為的修行者,此刻都已察覺到天地間的異樣。
事實上,不隻是燃燈道人有所感應,但凡稍有修為的修行者,此刻都已察覺到天地間的異樣。
他們本能的抬頭,朝著天穹望了過去。
隻因天穹之上,竟憑空浮現出一條浩瀚長河。
長河之中,無波無浪。
隻有無數金黃色、形如銅錢的物件滾滾流淌,鋪天蓋地,幾乎遮蔽了半邊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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