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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墨白選妃之日,還有四天。
這四天的時間,就像是一把滅世之劍,懸於林家堡之上。
仿佛期限一過。
這柄劍就會隨時落下。
讓林家堡所有人,在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歐陽軒回到房間裡,想要喝茶,卻不小心打翻了茶壺。
水灑在地上。
他也無暇去擦。
就這樣呆坐於窗前,怔怔望著壺中的水流乾……
突然起身,將櫃中衣物收拾了一下,便推門離去。
……
諾大的酒樓,如今已經成了白時汐三人的私人財產。
他們遣散了酒樓裡其他人,唯獨留下了廚師。
吃過早飯。
廚師又當起了店小二。
收拾桌椅,打掃地麵,那叫一個勤快。
當然。
能為魔宗長老辦事,這也是天大的榮幸,老廚師別提有多得意了,就連出門買菜,那都是揚脖走路。
廂房中。
白時汐玉手拖著下巴,望著街上人來人往,呢喃道:“陳大哥,你說四天之後,真的會有其他天魔的人來到酆都城嗎?”
陳九安正在擦拭懷中魔劍,聽得這話,忍不住抬眼看向遠處的墨白。
“別看我。”
“我也沒和他們接觸過。”
“遇到小姐之前,我隻跟隨在主人身邊。”
墨白坐在遠處,兩腳搭在長案上,安逸閉目。
陳九安:“也不知道葉前輩在哪兒,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墨白眼皮微抬,隨後又合上:“你這次鬨得動靜實在太大了,擺明了是在告訴四大天魔,你想要一個籌碼。”
“別說主人他不在這裡。”
“就算在,他也沒辦法替你收場的。”
陳九安:“……”
“他能在,總好過就咱們三個報團取暖吧?”
墨白那個樣子。
陳九安有時候是真不想和他說話。
這就是打不過。
要能打過。
都得過去踹他兩腳。
一天天的也不說人話,就好像什麼事都和他無關一樣。
陳九安真是醉了。
“對了,金蟬老人那邊有消息了嗎?”白時汐回頭望來。
陳九安搖了搖頭:“我對他就沒抱過什麼期望,能幫上點忙最好,幫不上,也無所謂。”
先前。
陳九安已經讓白時汐問過金蟬老人了。
以魔宗高位為誘。
問他是否知道大榆村的事。
金蟬老人表示,他從未去過南疆,事實上,當初祭笙喻也曾說過這個問題。
所以。
想要尋找真正的屠村凶手。
陳九安必須得混進魔宗才行。
幾人就這樣靜心等待著,然而沒過多久,白時汐就站了起來,指向窗外:“陳大哥你快來看!”
陳九安來到了她身旁,並肩而立,向街上望去。
隻見一個中年男子拉著好大一車禮物,跪在了酒樓門前。
那人!
居然是林漪府上的那個人。
好像是叫歐陽軒?
“陳少,我歐陽軒今日來此,誠心向您請罪來了!”
歐陽軒跪在街上,抬頭大喊。
引來不少人頓足觀望。
陳九安摁著窗沿,朝下望去:“歐陽先生,你這是鬨的哪一出?”
歐陽軒:“當初我不該助紂為虐,不該聽信林漪那老賊的話,為難於您!”
“今日您要殺要剮,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我隻想在臨死之前說清楚,我可以對天發誓,狗賊林漪所做所為,我毫不知情!”
陳九安:“……”
聽得這話。
一時間,街上那些人都不敢看熱鬨了,紛紛逃離這裡。
很快。
整條街就隻剩下歐陽軒一人,長跪不起。
許是天都在配合他演著苦情戲,悄然間下起了蒙蒙細雨。
雨勢不大。
但澆在歐陽軒的身上久了,也能顯得他好生可憐。
陳九安就這樣默默俯視著他,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這才終於開口:“裴照夜的死……”
“那和我無關!”
歐陽軒猛地抬起頭,大喊。
精神狀態都不好了。
陳九安敲了敲窗沿,有些無語:“冷靜,我沒問是否和你有關,你本來也沒那個本事殺他,我是想問……那個秒殺了裴兄的黑袍人,可是你林家堡之人?”
秒殺?!
歐陽軒聞之一怔:“以裴照夜的本事,就算是那狗賊林漪也秒殺不了他吧?”
陳九安:“除了他呢,林家堡可還有其他神秘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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