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哈蘭德在變成狼人後體型也變大了許多,隻是那瘦削的骨架讓這狼人的形態也帶著幾分病態的單薄。
此刻,純粹的獸性支配著他。在農戶的院子裡,他晃了晃被芬裡爾摔得七葷八素的腦袋,四肢重新找到了平衡,緩緩地站起身來。
身前的石屋裡,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正罵罵咧咧著:「該死的野狼,大晚上地還敢進村偷東西!」
一個穿著皮襖的中老年男人摸索著打開了院子裡的電燈。刺目的燈光驟然亮起,照出了一頭直立起來足有六英尺高的狼人。
哈蘭德在燈光下不適地眯了眯眼,不等男人反應過來舉起手中的老式獵槍,它便帶著一股勁風猛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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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沉悶的槍響劃破夜空,但隨即便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狼人的動作快得遠超男人的想像,獵槍子彈僅僅來得及擦破他肩頭的一點毛髮。
下一刻,鋒利的犬齒已深深的刺入了男人的喉管。男人喉嚨裡呼哧作響,卻連一聲完整的呼救都未能發出,一片冰冷湧上了男人的心頭,他的生命消逝了。
然而溫熱的血液卻刺激著哈蘭德的神經,它殘忍的獸性本能因這滾燙的血液而更加熱切。
二樓上,一聲壓抑的驚呼幾不可聞,緊跟著的便是木門被匆忙鎖上的聲音。然而,這種脆弱的木門如何能夠阻擋獸化的狼人呢?
哈蘭德的耳朵翕動著,它一步步踏上吱呀作響的木製樓梯。它沒有明確的意識,隻是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殺戮與破壞。
樓梯不長,它很快就到了二樓。
儘管周遭一片寂靜,但是它遠超人類的聽力依然讓它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個女人正躲在某處、因恐懼而變得急促的喘息聲。
它輕盈地躍到一扇臥室門前,前爪在門板上試探性地撓了幾下,隨即便輕鬆地幾巴掌將門板拍得四分五裂。
然而臥室裡卻空空蕩蕩,並沒有發現女人的身影。
哈蘭德猩紅的眼眸裡掠過了一絲獸性的困惑,然而它靈敏的嗅覺依然給出了答案。
空氣中瀰漫著活人的氣息,人類身上獨特的味道,正從角落裡的衣櫃中傳來。
它慢悠悠的一步步邁向衣櫃,即使隔著薄薄的木板,它也能清晰的聽到衣櫃裡女人幾乎停止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
它的眸子裡劃過一絲殘忍,刻意在衣櫃前來迴轉了兩圈,隨後才特意向後退開一步,穩住雙腿,
準備趁著衣櫃裡的獵物放鬆時再狠狠的撕碎這個脆弱的衣櫃!
就在哈蘭德享受著狩獵的快感時,一聲暴喝自窗外炸響,聲音中夾雜著難以遏製的怒火:
「粉身碎骨!」
話音剛落,二樓的窗戶連同一部分牆體轟然炸開,碎石木屑四散飛射。
小羅伯特騎著飛天掃帚,手持魔杖懸停在被炸開的牆體外,滿臉漲紅,眼睛裡是憤怒的火焰。
他原以為這隻是一場針對巫師的襲擊,可樓下院子裡倒在血泊中的麻瓜屍體,讓他心頭劇震,感受到了一陣陣絞痛。
他平日裡的冷靜蕩然無存,一種巨大的羞恥感侵襲著他的靈魂,最終這種自責與愧疚化為憤怒,射向了這場襲擊的創作者。
他魔杖疾揮,屋子裡一張書桌應聲變形,化作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劍,呼嘯著射向哈蘭德。
哈蘭德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斷了狩獵,源自獸性的直覺讓它感受到了半空中巫師致命的威脅。
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看似向後躲閃,實則後腿猛地蹬地,整個身體帶著野性的力量撲向了半空中的小羅伯特,
鋒利的爪子在空中劃出數道殘影,妄圖將這個礙事的巫師徹底撕成碎片。
小羅伯特見狀,連忙猛地一壓掃帚尾部,掃帚靈巧地拔高轉向,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哈蘭德勢大力沉的一記撲咬。
他毫不停歇,魔杖利落的一揮一抖,伴隨著一聲高喊:「速速禁錮!」
一條魔法繩索自魔杖中憑空出現,迅速而柔韌地纏上了哈蘭德的四肢和軀乾,將它牢牢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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