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許肆已經蹬著牆壁借力,攀上了房頂。
許肆剛在傾斜的、布滿鏽跡的彩鋼瓦屋頂站穩。
下方他剛才所在的位置就被一股洶湧噴出的半透明膠狀物徹底淹沒。
那東西如同有生命的粘稠沼澤,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不斷腐蝕著接觸到的一切。
金屬、水泥迅速消融,冒出刺鼻的白煙。
「快走!這廠房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蘇酥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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