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嬌長長舒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被塔山伸手扶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嚇死我了……」她抹了把額頭嚇出的冷汗,心有餘悸。
傅驍劍看著蘇酥手上那枚仿佛與血肉融為一體的指虎,眼神複雜。
這奇物來得太巧了,一切就好像命運的安排,難道他們所走的每一步,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劇本?都是所謂的眾神對他們的戲弄?
「讓她好好休息!應該不會再有危險了!」傅驍劍對焦嬌囑咐道。
風雪暫停,血日即將升起,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當第一縷血色的陽光刺破雲層,照亮這片銀裝素裹卻滿目瘡痍的雪原時,蘇酥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眸清澈而銳利,如同雪原上盯緊獵物的母豹。
她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湧的、遠超序列1時的強大力量,以及右手指虎傳來的、一種狂暴卻可控的野性力量。
她推開車門,走下皮卡。
腳步沉穩,左肩的傷勢依然痊癒。
「小姨!」焦嬌撲過來,緊緊抱住她。
「我沒事,感覺好多了!」蘇酥輕輕拍了拍焦嬌的後背,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許肆身上,微笑著點了點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姨,你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以前的蘇酥說兩個字都欠逢,如今卻是好像卸掉了枷鎖一般,甚至剛才還笑了。
許肆看著她手上那枚暗沉指虎,以及她眼中不再刻意壓抑的銳利與鮮活,心中瞭然。
看來【暴力之虎】不僅幫她度過了晉升危機,似乎也中和了拳侍序列「冷漠」的代價。
「恭喜」許肆言簡意賅。
蘇酥再次點頭,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以及一種……枷鎖被打破的鬆弛。
傅驍劍也走了過來,臉上疲憊未消,但眼神已重歸冷靜:「感覺如何?是什麼序列?」
「感覺很好。」蘇酥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以往的疏離。
「序列2,拳鬥家。感覺……能打十個之前的我。」她試著揮了揮拳,空氣發出輕微的爆鳴。
塔山憨厚地咧嘴笑了:「太好了!蘇妹子,以後咱們併肩子乾架,更帶勁了!」
焦嬌抱著蘇酥的胳膊,嘰嘰喳喳:「小姨小姨,你現在是不是超級厲害了?那個指虎好酷的!」
「蘇蘇姐,你也序列2了嗎?我感覺我也快了!我要更加努力了!」
小羅在「熔蠟使者」溫暖的副駕上悠悠轉醒,得知蘇酥成功晉升和昨日的後續,小傢夥沉默了片刻,然後用力握緊了拳頭。
傅驍劍看著重新煥發生機的隊伍,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壓下心中的悲慟,揚聲道:「所有人,檢查車輛和物資,十分鐘後出發!」
天氣太冷,他們的車輛狀況都不是很好,幸好王虎一早起來便開始檢查,索性沒什麼問題。
「刀哥,我還是坐傅哥的車吧!昨天福伯剛剛去,我去陪陪傅哥!」小羅不忍留下傅驍劍一個人,畢竟他們相處了這麼久。
「那你跟著你傅哥好好學學怎麼開車,你看焦嬌就開的不錯!」許肆叮囑道,他一個人也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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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再次啟程,駛入茫茫雪原。
經過昨日的鮮血洗禮,車隊成員的精神都恢復了不少,他們的眼神中少了些許麻木,多了幾分堅毅和狠厲。
不過這次開路的卻變成了許肆,他的『溶蠟使者』擬態的雪橇車在雪原上開路的優勢實在太大了。
許肆的「熔蠟使者」擬態成寬大的雪橇車模樣,一馬當先行駛在車隊最前方。
特殊的底部結構和「全地形適應」特性讓它如同破冰船般,在深厚的積雪中犁開一條相對堅實的通道,大大減輕了後方車隊的行進壓力。
小羅坐在猛士副駕,努力學著傅驍劍的樣子觀察路況和儀表,時不時偷偷瞥一眼傅驍劍沉默的側臉,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專心看路。」傅驍劍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平靜。
「哦…」小羅連忙坐正身體。
對講機裡偶爾傳來許肆確認路況或者塔山報告後方情況的聲音,氣氛依舊有些沉悶,但那股縈繞不散的絕望感,似乎隨著蘇酥的晉升和道路的暢通,被沖淡了些許。
「刀哥,刀哥,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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