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勝傑說完,也不客氣,便一下子掛斷了電話。
……
泛亞劇團門口的公用電話亭裡,周文瓊默默把電話掛好,走了出來。
「文瓊,那小混混怎麼說?」
「他說這種涉及幫派的事情,需要由幫派出麵。
他已經退出幫派了,不好再開口,所以他也無能為力。」
「王八蛋,我就知道這種香蕉人,根本不會有什麼同胞之情。也是個慫貨,欺負我們的時候那麼囂張,遇到狠角色,就立刻軟了。要我說,他才是個軟蛋呢。」
周文瓊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了。
她突然發現,這個程某人有點不講道理。
「程老師,不管他願不願意,我已經儘力了。
而且,我和他也沒什麼特別的交情,他幫忙是情分,拒絕是本份。我覺得咱們不該在背後說人是非。」
「誒,文瓊,你怎麼幫他說話。」
「我不是幫誰,隻是……算了,我得回去工作了。」
周文瓊不再理睬程某人,快步走進劇團。
程某人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啐了一口唾沫,嘀嘀咕咕罵了一句:「什麼玩意!」
說完,便行色匆匆走了。
周文瓊回到辦公室,發現龔雪居然也在。
她正在和張迪莎聊天,見周文瓊進來,便笑著朝她招了招手,「小周,問題解決了?」
周文瓊搖搖頭,輕聲道:「人家憑什麼幫忙啊。
再說,這裡麵有債務糾紛,別說我和徐先生沒有那個交情,就算有交情,我也不能強迫他出來調解吧。徐先生說,他信不過王大軍!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張老師,我沒說錯吧,我就說那個傢夥泥鰍似地,滑的很!」
而張迪莎則摘下了老花鏡,笑道:「如果是兩個月前,那小子絕對會拍著胸脯保證……風光嘛!不過這兩個月,好像變了個人似地,又是寫書又要拍電影,人也聰明多了。
挺好!」
「張老師,龔雪姐?」
「嗯?」
「傑弗裡掛電話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什麼?」
「他說,讓我們離那位Francis最好遠一點,王大軍這件事情,有點古怪裡麵。」
「嗯?」
張迪莎眸光一閃。
而龔雪則露出了困惑之色。
「為什麼這麼說?」
「他問我,都有誰知道王大軍住在陳老師家,我說了……
然後他就說,Francis大半夜的突然跑去大西洋城,然後財務公司就找上門了,有點巧合。」
張迪莎和龔雪相視一眼,沉默了。
之前,她們是壓根沒往這方麵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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