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閣樓》————
而喬妮則備受打擊。
徐勝傑說的，好像真沒什麼問題！
「但是上大學，應該會更好吧。」
「喬妮，你現在一年賺多少錢？」
「二十萬！」
「你上了幾年大學？」
「四年！」
「可是你看，我現在就能賺到二十萬。」
喬妮還有黛安，都生出一種想要打死徐勝傑的衝動。
好丟人！
奮鬥了這麼多年，結果人十九歲，就做到了——尼瑪李察基爾，你真是在誤導觀眾啊。
你真是該死！
「當然了，我不反對上大學。
事實上蘇珊娜阿姨、還有凡妮莎姐姐，以及斯派克、羅伯特·戈特利布先生————我身邊所有的人，都在勸我明年參加聯考。隻不過我現在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不得不把這件事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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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會參加聯考————嗯，明年一定參加。」
「凡妮莎？哪個凡妮莎？」
「凡妮莎威廉士女士，她還說，願意為我寫推薦信給雪城大學。」
「你認識凡妮莎？」
「當然，我現在使用的工作室，就是從凡妮莎大姐的工作室分出來的場地。」
「你們————」
「額，我寫了一首歌，她很喜歡，然後買走了。」
徐勝傑知道，他現在必須要強化他身上的標籤，以防禦李察基爾他們之後的攻擊。
老子在娛樂圈，不是孤家寡人，也是有朋友的。
隻不過他那種風輕雲淡的表情太可惡了，以至於喬妮在心裡吶喊：我槍呢？我槍呢？
言歸正傳，隨著時間流逝，採訪也慢慢到了尾聲。
在採訪中，喬妮還提到了《吸血鬼獵人巴菲》這件事。
「那隻是我胡思亂想的隨手之作，隻是我沒想到會被ABC看重。
對此，我非常感激————」
那股子凡爾賽的味道，撲麵而來。
「昨天喬恩，就是喬恩·沃伊特，他曾說你這個故事，源自於她的女兒朱莉？」
「是的，當時她留著一頭紅色短髮，激發了我的靈感。」
「隻是因為頭髮？那是不是說，如果當時是莎莉，你也會產生同樣的靈感？」
「我不知道，我從來不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做評論。」
「那麼，莎莉是朱莉的代替品嗎？」
「當然不是！」
徐勝傑回答斬釘截鐵。
「莎莉有莎莉獨特的美麗，而朱莉則有她自己的特質。
她們兩個，誰都不能代替誰，我隻能說，如果我用朱莉做女主角，可能是另一種風格；而現在，這是一個獨屬於莎莉的故事。即便朱莉過來，也無法取代她。」
一旁的塞隆，目光宛如秋水一樣的溫柔，默默看著徐勝傑。
「所以，你並不可惜朱莉的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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