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用肌肉的力量,但還是對他的心肺功能極大壓迫,他心跳鼓動如牛,供給血管,抵禦鋼筋般的肌肉壓迫。
渾身氣喘籲籲。
說話都在大喘氣。
他說的也是實話,係統送的《基礎格鬥術》隻是讓他知道怎麼發力,怎麼躲避,連個具體套路都沒有。
他是真的不懂什麼拳法。
「不懂拳法你上來送死?」
「跟老子說兩句話都嚇成這樣,渾身冒汗,話都哆嗦,心跳成這樣,還敢跳出來胡攪蠻纏。」
「原來是個外行。」
金山找不耐煩了,揮了揮手,「老二,去把他扔出去,別耽誤老子收保護費……哦不,收徒弟!」
「他奶奶的。」
「佛山人都這麼勇嗎?」
金山找竟是連說話都難得跟林凡說了。
在他身後走出一個精瘦的漢子,手裡拎著一根扁擔,獰笑著走向林凡。
「小子,下輩子招子放亮點!」
「多管閒事的東西。」
「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家裡有底,但不多的私塾學生!挨頓打,你就老實了。」
呼!
扁擔帶著風聲,直接朝著林凡的腦袋砸了下來。這一擊若是砸實了,普通人就算不開瓢,頭破血流,也得腦震盪。
金山找這一行人,就算還沒淪落到1938年時期的惡匪,現在1930年也算得上是流竄的兇徒了。
也對。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更別說。
在這亂世,沒有半點法律約束,習武之人要是突破了那一層薄薄的道德底線,更是會張揚跋扈。
金山找一行人,手裡絕對不止一條人命。
「太狠了!」
「誰快去請葉師傅啊!」
「可憐的學生仔!」
周圍的百姓發出一聲驚呼,有的甚至捂住了眼睛,不忍看林凡悽慘的下場了。
然而,下一秒。
啪!
一聲輕響。
林凡僅僅是抬起了左手,看似隨意地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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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勢大力沉的扁擔,就這樣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被林凡的手掌穩穩攥住,紋絲不動。
「什麼?!」
那個精瘦漢子愣住了,他拚命想要抽回扁擔,臉憋得通紅,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可扁擔就像是焊在了林凡手裡一樣。
林凡的手掌甚至連晃都沒晃一下。
5.8的力量,碾壓常人近六倍。
林凡早就不是什麼習武之人了,而是非人類!
這種差距,就像是成年人欺負嬰兒。
要不是有0.7的亞健康體質在這裡拖累著他5.8的肌肉力量,無法劇烈運動,恐怕這一會兒,林凡早就一拳把他的腦袋從脖子上打進胸膛裡了。
「你就這點力氣嗎?」
「呼呼……」
林凡大喘氣的說道。
同時。
他心跳的更快了,渾身汗水更多了。
這分明是一副害怕的慫樣,但眼下的場景,但凡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這不停冒虛汗的青年竟也是個不弱於廖師傅的高手。
「這……」
「這……怎麼可能。」
在場群眾,不乏武師,都看出來了林凡這一手抓扁擔有多強,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露出了駭然神色。
這扁擔勢大力沉。
可以說。
空手接扁擔,整個佛山除卻廖師傅,沒有任何人能夠無傷抓在手中。這絕對是南方拳法路數中的化勁手段。
而這青年看起來才二十出頭,居然能比得上佛山第二能打的廖師傅了?
事實上。
隻有林凡自己才清楚,什麼狗屁化勁,他隻是仗著手掌肌肉力量隨手一抓而已。
「你!」
「放手!」
精瘦漢子也看出來眼前這病秧子,竟然是個厲害角色,臉色脹紅想要將扁擔從林凡手中抽走。
但卻是紋絲不動。
扁擔連一寸都沒有移動,而林凡的手也是如此,如老樹盤根,紋絲不動。
「你要嗎……呼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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