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停下動作，回過頭。
魏瓔珞手裡拿著那個單眼相機，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照片我一會就導進電腦裡，今晚就能精修出來。」魏瓔珞看著顏如玉，「你是打算明天早上自己確認一遍再發給他，還是我修好之後直接發過去？」
顏如玉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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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幾秒鐘。
「直接發吧。」
顏如玉的聲音很輕。
魏瓔珞聽到這個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站直身體，走到顏如玉身邊。
「玉玉，我得提醒你一句。」魏瓔珞的語氣變得十分嚴肅，「以前我就跟你說過，這些照片，就是你遞給他的投名狀。」
顏如玉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一旦這組照片發到他的手機上，你跟他的關係，就徹底發生變化了。」
魏瓔珞盯著顏如玉的眼睛。
「你們不再是平等的合作關係，你是下位者，他是上位者，你把你最隱私，最見不得人的一麵主動交給了他，就等於把你的把柄交到了他手裡。」
「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顏如玉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大幅度起伏了一下。
她轉過頭，沒有再看魏瓔珞。
「我明白。」
說完這句話，顏如玉按下門把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砰。
房門關上。
魏瓔珞看著緊閉的房門，輕笑了一聲，轉身走進了對麵的客房。
……
一夜無事。
李威在客廳的沙發上打坐到天亮，期間放出神念掃了幾遍羅馬家園周邊，依舊沒有任何可疑氣息。
吉川富郎像是徹底從這片區域消失了。
早上九點。
外賣小哥把兩份早餐送到了1101室門口。
李威開門取了餐，在餐桌上擺好。
豆漿油條，小米粥，還有幾樣精致的小菜。
他擦了擦手，正準備去臥室叫錢菲起來吃早飯。
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魏瓔珞：【主人，昨晚加班到淩晨三點，終於把成果修好了，請主人驗收~】
緊接著，一連串的圖片消息湧了進來。
十張。
二十張。
三十張。
李威挑了挑眉，往沙發上一靠，點開了第一張。
這是顏如玉？？
照片裡的女人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護士短裙，裙擺短到大腿中段，兩條腿筆直修長，腳上踩著白色細高跟。
她半跪在水床上，一隻手捏著聽診器的金屬頭，貼在自己鎖骨下方。
眉頭微微蹙著，帶著明顯的不適應和緊繃感。
但正是這種緊繃，反而讓整張照片多了種說不出的禁忌味道。
李威劃到第二張。
角度換了。
顏如玉側躺在水床上，長發散開鋪在白色床單上。
護士裙的領口因為側躺的姿勢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
她一隻胳膊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搭在腰側，手指微微蜷曲。
表情很僵硬，能看出拍的時候渾身都不自在。
但那張平時冷得能凍死人的臉，配上這身隻在某些網站才能看到的護士裝，反差感拉滿了。
第三張。
換了個粉色的蕾絲吊帶。
顏如玉坐在水床邊緣，雙腿併攏，上半身微微前傾。
吊帶的肩帶滑落了一邊，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扶，被魏瓔珞抓拍了下來。
這張最自然，也最要命。
因為她低頭的角度，加上前傾的姿勢，那條溝的深度直接突破了李威的想像。
平時穿著寬鬆衣服根本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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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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