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神
“我也不知道。”
說到方如竹的近況，曹月的臉色現了些許黯淡。
“不知道？”
宋雪詫異了下，“你們很久沒有聯係了嗎？”
“嗯，他在三年前離開這家化工廠，而後便很少和我聯係，偶爾發個消息，也就是說問問廠裡的近況，又說他現在事業不錯，也許過幾年，他便可以解甲歸田，逍遙自在了。”
“那你沒問過他在做什麼？”
“問過，他不說。”
似乎意識到什麼，曹月振奮了下臉色，笑著岔開話題，“他那人主意多，我也不太了解，不知道傅總來視察，有什麼指導我方改進的地方嗎？”
“如期，不錯。”
傅瑾寒並不是來找茬的，沒意見。
曹月明顯的鬆了口氣，試探道：“那下個月和凱德的訂單，不知……”
“和凱德商議就行。”
凱德是傅氏旗下的子公司，有專人打理，傅瑾寒也不常插手業務管理，而且曹月把廠子經營的不錯，合作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大老板都這麼說了，曹月的一顆心這才徹底放進了肚子裡。
而宋雪適時的補了句，“我對這個方老板挺好奇的，不知曹姐你可否有他的聯係方式？或者地址也行，有機會了可以一起喝個茶。”
“傅夫人客氣了，我有聯係方式，就是不知能不能聯係到他。”
曹月報了串數字，宋雪趕緊記下，又道：“如果他聯係你，時間又夠的話，記得約我一起去喝茶，我請客。”
“好，一定。”
宋雪和善，曹月也就答應的相當爽快。
挽留著要一起吃頓便飯，但宋雪推辭了，上了車，才問傅瑾寒，“現在聯係方如竹？”
“不，回去商量妥當再說。”
傅瑾寒搖頭，離方如竹越近，潛藏的危險係數就越大，對方也越容易覺察到不對勁，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貿然和他對話。
來時晚風習習，歸去已然漫天繁星。
宋雪給清酒打了電話，“基地的醫生檢查出什麼原因沒有？”
“還在等結果呢。”
清酒的聲音有點兒鬱悶，“我像猴子似的被他們摁在了實驗室，連電腦都不準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出去。”
“等檢查出具體病因後，他們自然會放了你的。”
宋雪對‘狩狐’的醫生還是挺有自信的，笑眯眯的安慰他，“你等治好了，再來蘇市，姐姐請你聽蘇戲，吃滿漢全席，電腦玩通宵，怎麼樣？”
“真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清酒的聲音一下子興奮起來，宋雪半眯著眼微笑，能想像到他像孩子似的，高興得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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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傻小夥，可不就還是個孩子嗎？
‘狩狐’基地。
實驗室大廳的屏幕上，正如實播放著清酒所有的一舉一動。
就連眼睛裡最細微的情感，都完美清晰的表達出來。
老人佝僂著腰，深陷在沙發裡，看著像是風燭殘年，但滿頭銀發梳的一絲不苟，眼睛依然威嚴銳利，盯著那塊大屏幕。
他不開口說話，旁邊的人沒有誰敢吭聲。
通話不放三分鐘時間，來回播放了好幾遍，心腹蹲在扶手旁，低低的問，“老爺子，接下來該如處理？”
“他和‘L’的感情的確很好……”
老人似乎有些感慨，但很快又語調平平的說道：“按照原計劃進行，相關知情者……”
話說一半，老人忽然偏頭望過來，銳利的眼裡起了沉沉殺意。
心腹暗驚，但立即就點了頭。
老人這才拄著拐杖，腿腳微瘸著離開。
想當年他也是身手敏捷，叱吒風雲的人物，奈何一條腿在救‘L’的時候受了傷，後來傷雖然治好了，但卻永遠留下了殘疾，他再也無法風馳電掣，暢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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