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你胡說八道
傅瑾寒眸光一緊,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鹿雪栽倒過來的身體。
軟香溫玉入懷,傅某人瞬間就舍不得鬆開手了,明明就是他傅瑾寒的妻子,偏生要玩無間道,害他苦受相思是吧?
不過懷裡的人掙紮起來,他也就順勢鬆開手,戲謔道:“你這是投懷送抱,用行動代表你的答案?”
“你少胡說!”
素淨絕豔的小臉漲得通紅,鹿雪趕緊推開傅瑾寒,生氣的踢了下腳底的樹枝,“要不是它故意絆我,我會一不留神栽了跟頭?”
“是是是,都是它的錯。”
傅瑾寒挑著眉頭笑,一副我知道事實,但我就慣著你胡說八道的樣。
鹿雪氣結,想吐血的心思都有了。
說不過傅瑾寒,自個兒便埋著頭猛往前衝,不搭理他了。
傅瑾寒也就好整以暇的跟著。
清酒遠遠的落在後頭,就怕受他倆之間的池魚之災。
好不容易到了山外邊,清酒要跟著鹿雪上車,但傅瑾寒卻一個冷冷的眼神瞟過來,“你去開另外那輛車。”
清酒一臉茫然,“為什麼啊?”
“嗯?”
傅某人瞬間就不開心的半眯了眼,臉色也晦暗起來。
得,惹不起是吧?
清酒本著還躲得起的原因,苦著臉去開傅瑾寒的超跑,而鹿雪見傅瑾寒開門上車,頓時就臭了臉色,“傅瑾寒,你陰魂不散啊?”
“那你把宋雪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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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不打算說破身份,傅瑾寒也就陪著她演戲,墨眸故意輕佻的在她身上轉了兩圈,“要不然,你代替她陪在我身邊也可以。”
“嗬嗬,你想得美。”
鹿雪磨牙,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都快飛上天了。
傅瑾寒以前坐過鹿雪的車,知道她開車像拚命三郎,提前就緊緊抓住了車門扶手,揶揄聲都被顛的支離破碎,“怎麼著,這是乾脆讓鹿毛毛成為孤兒?”
“你可閉嘴吧!”
鹿雪氣的心口疼,但好歹車速還是被他乾下來了。
車子一穩,就立即懟了回去,“要不是怕我乾兒子沒有爸爸,我會管你的死活?”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想和我同年同月同日 死?”
“我發現你有臆症啊?”
鹿雪偏頭,憤憤的瞪了他一眼。
但見他似笑非笑,一副能把自己玩 弄於股掌之間的樣,又惱的不行。
換個身份,他的態度便也跟著換了是吧?
還是說,他一直惦記著鹿雪?
一想到他從前嫌棄宋雪,還攛掇鹿雪搶親的事,心裡就沒來由的冒火,一腳刹車下去,車子就停在了路邊,生氣的指了車門,“你給我下去!”
她才不要給這個渣男開車!
“雪兒……”
傅瑾寒真是拿她沒轍了,這個丫頭,怎麼還吃她自己的醋?
見她生氣的板著臉,也就無奈的推開車門,“行,我下去走路,你要是良心發現,就叫宋雪回來接我一程。”
“哼,雪兒才不會管你這個渣男!”
鹿雪正在氣頭上,他剛下車,她就一腳油門轟下去,車子瞬間就跑遠了。
清酒開著他的車落在後麵,他還能真的走路不成?
車子遠去,能從後視鏡裡看見他的身影越來越小,那一點點小身影映在玻璃裡麵,似乎隨時都會消失在她視線裡。
心裡沒來由的一慌,刹住了車,往後望去。
落日西斜,橘紅色的光芒照著遠處青山,卻讓山林多了抹深沉的青黑色,傅瑾寒站在山腳的小道邊,身影越發顯得小了。
不像他平時身高腿長的,總是得微微低頭,眸光垂落著,才能與她對視。
那麼傲氣的人,哪有什麼伏低做小,向人服軟的時候?
也就是她慣會惹他生氣,挑戰他的底線。
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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