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白菜,各有所愛
“放肆!”
傅長天大怒,“你給我撒開!”
宋雪豈會怕他,冷著臉針鋒相對,“撒開可以,但若再敢對傅瑾寒動手,我保你以後再別想再見到你的孫子。”
今天還是她苦勸傅瑾寒才來的老宅,若傅長天一直這個態度,以後也沒必要再來。
話挺重,傅長天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至極,但也沒敢再罵人。
氣氛瞬間就僵持起來。
“傅爺爺,您消消氣,別和小輩生氣。”
蘇怡適時的給了台階,用眼神示意宋雪趕緊鬆開,宋雪也並非真要和傅長天拚個你死我活,手一鬆,傅長天就跌坐在了石凳上。
他氣的直喘粗氣,臉上青紅交錯,怨怒的盯著宋雪。
宋雪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冷淡道:“既然不歡迎我們來做客,那我們便回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滾!都給我滾!”
傅長天惱的很,一把摔了茶盞。
蘇怡被他嚇了一跳,想說什麼來著,但見傅長天著實臉色不好,也隻得咽下來。
興衝衝而來,敗興而歸,眾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清酒窩在車裡玩電腦,見他們這麼快就出來了,還詫異了下,“不是說吃晚飯了再離開嗎,怎麼現在就出來了?”
“是我們自作多情了,人家哪有準備晚飯?”
簡直就是巴巴兒跑來討罵。
宋雪自嘲的搖搖頭,把倆孩子抱上了車,剛準備自己上去,蘇怡卻在不遠處喊了一聲,“嫂子,我能和你說幾句話嗎?”
她站在徐慶元的車邊,看樣子是想讓宋雪過去。
宋雪抬頭看看傅瑾寒,“我過去?”
“小心徐慶元。”
傅瑾寒也不能過分管製宋雪的自由,隻能叮囑她注意安全,見她走向蘇怡身邊,眼神就沒離開過她。
也就二十來米的距離,並不遠。
宋雪剛到,就見徐慶元坐在副駕駛,眼裡流露出濃厚興味,似乎想將她臉上的那層皮扒開,一探究竟。
不動聲色的皺了眉,別開眼神,和蘇怡說到,“怎麼了?”
蘇怡有些躊躇,吞吞 吐吐的囁嚅了會兒,才勉強問出句話,“嫂子,我就想問問,你最近和瑾寒的感情怎麼樣?”
有那個鹿雪在,她應該很難過吧?
“嗯?”
宋雪不明所以,剛想說還可以,但蘇怡已經搶先開了口,“嫂子,你別難過,不管瑾寒怎麼樣,咱們倆的友誼不會變,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什麼呀?傅瑾寒不是挺好的?”
宋雪哭笑不得,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叫她都摸不著頭腦好吧?
“我知道在你心裡,瑾寒肯定是最好的。”
蘇怡滿臉痛惜,一副比她要難過的模樣,“反正你記得我的話就好,若是有什麼需要 我幫忙的地方,你隻管叫我。”
“哎,好,我記在心裡了。”
看她難過的都快不行了,宋雪也隻好答應下來。
徐慶元坐在車裡,笑容溫潤,如若謙謙君子,“你是怡兒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後不妨常來我們家做客,怡兒也好有個伴。”
“行啊,我記下了。”
宋雪涼涼的應了他一句,他那麼惦記鹿雪,現在卻滿口怡兒怡兒的,叫的親密,就不怕得精神分 裂症?
當初自己當導演的時候,就該挑他去演戲。
徐慶元隻當沒看見她眼眸裡的嘲諷,反正隻要她是鹿雪就行。
見蘇怡繞到車頭,準備上車,徐慶元逮著機會,故意曖昧的拖長了聲音,“雪兒……”
那麼肉麻,宋雪頓時起了滿身雞皮疙瘩。
美眸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礙於蘇怡的顏麵,沒好打掉他的牙。
但也腳下沒停,提步走人了。
已經繞到駕駛室這邊的蘇怡愣了下,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阿元方才叫的是雪兒?
恍惚間,就想起了他醉酒那天,忽然冒出來的那句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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