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出水印追蹤程序，這是周雨晴最新升級的版本。每一筆真實交易都有唯一標記，無法複製。
他反向編寫一組病毒腳本，將所有合法記錄替換成混亂信息。價格錯位，時間顛倒，買家和賣家身份隨機互換。
然後植入觸發機製：一旦有人嘗試導出或分析這些數據，錯誤就會擴散到關聯文件。
「完成了。」他說，「現在他們就算拿到原始備份，也無法分辨真假。」
「下一步呢？」
「切斷物理鏈路。」
林風走到機櫃後方，找到主幹光纖。他取出一把鉗子，剪斷連接線。紅光瞬間熄滅。
「外聯中斷。」陳小滿確認，「他們對外的所有通道都斷了。」
「還不夠。」林風說。
他從包裡拿出幾個小型裝置，貼在每台伺服器外殼上。這是張鐵柱做的電磁脈衝發射器，能破壞存儲單元的物理結構。
「引爆後，硬碟會徹底損毀。」他說。
「那你得馬上撤。一旦能量釋放，整個區域都會斷電。」
林風按下啟動鍵。倒計時開始。
他轉身往門口跑。剛到通道中間，身後傳來嗡鳴。緊接著，一股震盪波襲來，燈全部熄滅。
應急電源沒有啟動。
他摸黑前進，頭燈早已失效。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隨即黑屏。
「通訊斷了。」陳小滿的聲音最後傳來，「你自己小心。」
林風加快腳步。拐過彎道時，聽見上方傳來腳步聲。不止一人，正在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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