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和陳小滿在夜色中奔跑，腳步踩在水泥路上發出急促的響聲。街道兩側的店鋪大多關門，隻有遠處一家便利店還亮著燈。他們沒有停留，穿過兩條小巷後拐進一片老廠區。
陳小滿喘著氣說：「再往前就是舊電廠，三樓東側有個配電室，我們把備份伺服器藏在那裡。」
林風點頭，手一直按在背包上。包裡的移動硬碟裝著所有原始代碼和設備認證密鑰，這是他們最後能用的東西。
他們來到電廠門口，鐵門鏽跡斑斑，鎖已經斷了。陳小滿推開門，兩人快步上樓。樓梯間的燈不亮，隻能靠手機照明。走到三樓時，她停下腳步，從鞋底抽出一把薄鑰匙，插進配電室的鎖孔。 【記住本站域名 ->.】
門開了。
屋裡堆著廢棄的電纜和零件，角落裡放著一台黑色機櫃。陳小滿走過去打開電源開關，指示燈亮起藍色光。
「伺服器啟動需要十分鐘。」她說，「但我們可以先連接本地終端，查看外部攻擊路徑。」
林風放下背包，在旁邊找了個椅子坐下。他盯著屏幕，看到一串紅色警報不斷彈出。
「有人還在嘗試接入我們的備用鏈路。」他說。
「不是普通掃描。」陳小滿接過鍵盤，「這是定向探測，他們在找新係統的響應模式。」
林風皺眉。「你是說，他們知道我們會換地方？」
「不一定。」她敲了幾行命令，「可能是廣撒網，也可能是通過基站信號追蹤我們的設備頻段。但我們剛才跑得太急，沒來得及屏蔽信號源。」
林風立刻打開背包，取出一個金屬盒。盒子上有幾個旋鈕，是他用廢品站撿來的信號放大器改裝的乾擾裝置。
「這個能擋住一部分監聽。」他說，「但隻能撐兩個小時。」
「夠了。」陳小滿說，「我正在寫一個新的反乾擾程序，能讓我們的數據包偽裝成城市公共監控的傳輸流。隻要混進去，他們就分不清真假。」
林風看著她打字的速度，手指幾乎在鍵盤上飛起來。屏幕上滾動著一行行代碼，有些是他看不懂的加密協議。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他問。
「以前在圖書館看過幾本老書。」她說，「講的是九十年代軍用通信對抗技術。雖然過時了，但原理沒變。」
林風沒再說話。他知道陳小滿從來不提過去的事，但他清楚，她懂得比表現出來的多得多。
十分鐘後，伺服器完全啟動。陳小滿接入主控界麵，開始重建七個過濾點的遠程連接。
第一個點順利上線。第二個點延遲了八秒，但也成功同步。第三個點剛連上，屏幕突然跳出血紅提示：
【檢測到異常訪問請求，來源：未知內網】
「他們追來了。」林風站起身。
「不是追。」陳小滿盯著日誌，「是預判。這個IP位址屬於市政網絡的一個閒置節點，我們根本沒對外公布過要使用它。」
林風眼神一冷。「說明他們的觸角已經伸進了政府係統。」
「不止。」她調出拓撲圖，「你看這裡。三個關鍵路由都被標記了監聽埠，而且配置方式一致。這不是單個黑客能做到的。」
林風明白她的意思。這背後是一整套自動化監控體係，專門用來捕捉非常規通信行為。
「那就不用常規方式。」他說。
他打開自己的工具包，拿出一塊電路板。這是他最近研究的新模塊，能把數據拆分成微小片段，通過不同頻率跳躍式發送。
「這是我做的異步傳輸器。」他說，「每段數據走不同的通道，接收端再重新拚合。就算被截獲，也看不出完整內容。」
陳小滿接過板子看了看。「你能保證接收端同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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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百分百。」他說，「但如果配合你的偽裝程序，成功率能到七成。」
她想了想，點頭。「可以試。先把第四到第七個點切換過去，看看反應。」
林風動手改裝設備，陳小滿同步更新伺服器協議。十五分鐘後，第四點率先以新模式上線。數據流穩定，沒有觸發警報。
第五點也成功接入。
第六點在連接瞬間遭遇強幹擾，信號中斷。林風立即切斷線路，防止反向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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