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貼著通風管道爬行，膝蓋壓過冰冷的金屬板，發出輕微摩擦聲。前方主控大廳的燈光從格柵縫隙透上來，照在他手背上。他停下動作，把微型攝像頭再次推出去。
畫麵裡，操作台前的人影還在忙碌。機械臂正在調整參數，目標鎖定山體多個斷層點。倒計時顯示，十二分鐘後啟動二次滑坡。
他收起設備，摸了摸內袋裡的數據探針。這東西能短接高壓電路，也能燒毀控製主板。但必須靠近中央接口才行。
管道盡頭是垂直向下的檢修井。他解開腰帶纏住橫樑，身體緩緩下滑。落地時腳跟一軟，右腿舊傷突然抽了一下。他咬住嘴唇，沒出聲。
大廳角落有扇側門打開，兩個穿製服的人走出來，朝走廊另一頭走去。林風抓住機會，貼牆移動到主控台後方。他蹲下身，掀開地板蓋板，露出一排線路接口。
手指剛碰到接線端子，通訊器震動了一下。微弱信號傳進一句斷續的話：「……小滿……已經……接入……乾擾五秒……動手……」
是周雨晴的聲音。
他抬頭看屏幕，主界麵突然閃了一下。所有圖表瞬間黑屏，警報音戛然而止。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就是現在。
林風將探針插入核心埠。電流反衝讓指尖發麻，設備外殼開始發熱。進度條在黑暗中浮現，百分之十、二十、四十……
三秒後，係統重啟完成。
主屏幕上跳出新指令窗口：【B7協議終止】【地質穩定模式關閉】【工程機械鎖定】
那些人沖回大廳時，他已經退到側門通道。腳步聲追來，他拐過彎道，撞開通風出口的鐵柵，翻進一條狹窄夾層。
外麵雨停了，空氣濕冷。他靠著岩壁坐下，掏出手機。信號條滿格。一條新消息剛收到：
「我們在礦道出口匯合。」
他站起來，沿著排水溝往前走。地麵殘留著泥水流過的痕跡，牆角有腳印，方向一致。他知道那是張鐵柱和周雨晴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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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五十米，前方出現亮光。出口被一道合金閘門封死，上麵印著陌生標誌——三角盾牌套齒輪圖案。門邊站著四個人，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電磁槍。
其中一人抬手示意他停下。
「林風？」那人開口，「我們等你有一會兒了。」
林風沒回答。他盯著對方腰間的識別牌，上麵沒有公司編號，也不是執法單位製式。
「你們是誰？」
「不屬於他們。」那人說，「也不屬於你。」
他走近幾步，從懷裡拿出一塊晶片。「我們知道你在找行星炮的能量核心位置。我們也需要它。」
「所以？」
「合作。」那人把晶片放在旁邊檯麵上，「我們放你出去，你把核心更換計劃的情報給我們。」
林風看了眼閘門控製器。紅燈常亮，說明處於遠程鎖定狀態。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你隻能留在這裡。」對方語氣平靜，「或者等他們派下一波人，用炸藥把整座山炸塌。」
遠處傳來悶響，像是爆破作業。地麵微微震了一下。
「時間不多。」那人說，「做決定吧。」
林風伸手拿起晶片。表麵乾淨，無指紋，是新的。他插進讀取器，屏幕上彈出一張地圖。標記點位於地下三百米，結構複雜，但確實與行星炮資料吻合。
「這圖怎麼來的？」
「比你想像的早。」那人說，「我們盯那地方很久了。」
林風收起設備。「我可以給你們部分情報。但不是現在。」
「那就別怪我們不留門。」另一個人舉起槍，「你以為隻有你能黑係統？」
林風看向角落的配電箱。綠色指示燈閃爍頻率有點快。他記住了位置。
「我說了，可以合作。」他重複一遍，「但我得確認你們真能打開這扇門。」
那人點頭。走到控製器前輸入密碼。閘門發出嗡鳴，緩緩上升兩米高，足夠人彎腰通過。
風從外麵吹進來。
林風邁步上前，卻被攔住。
「先交情報。」
「先讓我看到外麵的情況。」他說，「我得知道是不是真的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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