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那位門神能吃了我。
晨光漫進臥室時,蘇妤被手機的震動喚醒。
解鎖屏幕,滿屏都是羅氏破產的新聞。
財經頭條鮮紅的標題刺得人眯眼:羅氏集團宣布破產,百億帝國一夜崩塌。
配圖裡羅父蒼老憔悴的麵容與往日意氣風發判若兩人。
下意識看向床邊,岑墨正俯身係著袖扣,黑色襯衫的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淡色的舊疤。
“醒了?”
岑墨察覺到動靜,轉身時帶來一陣雪鬆混著硝煙的氣息,“看見新聞了?羅氏倒台,以後沒人敢動你。”
他的語氣雲淡風輕,仿佛隻是在談論天氣,可蘇妤分明看見他係領帶的手微微收緊。
她握著手機起身,窗外的城市已開始喧囂,救護車的鳴笛聲隱約傳來。
滑動屏幕時,一條突發新聞閃過:城郊廢棄工廠發現無名屍體,警方介入調查。
照片裡鏽跡斑斑的鐵門大開,警戒線在風中搖晃,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劃過。
岑墨倒了杯溫水遞來,杯壁凝結的水珠滴在她手背上。
“在看什麼?”
他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掃過脖頸。
蘇妤抬頭,撞上他深邃的眼眸,那裡藏著風暴過後的平靜,也藏著未說出口的秘密。
“沒什麼,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新聞。”
她笑著接過水杯,陶瓷杯的溫度透過掌心,驅散了指尖的涼意。
岑墨盯著她看了片刻,伸手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拇指無意識摩挲著她耳尖。
此時,岑墨的手機在床頭櫃震動。
他瞥了眼屏幕,眼神瞬間冷下來,隨後不動聲色地按滅。
蘇妤裝作沒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轉身去衣櫃挑選今日的衣服。
鏡中倒映出岑墨回複消息的側影,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窗外的陽光勾勒出他西裝筆挺的輪廓,卻也在他身後投下一道濃重的陰影。
早餐時,財經頻道還在循環播報羅氏的新聞。
岑墨若無其事地為她切著牛排,刀刃與瓷盤碰撞的清脆聲響中,蘇妤突然開口:“今天想去醫院看看。”
岑墨的動作頓了半秒,隨即恢複如常:“我陪你。”
兩人出門時,黑色轎車整齊排列在別墅外。
蘇妤坐進副駕駛,後視鏡裡映出岑墨與邢岩簡短交談的畫麵。
邢岩遞來一個牛皮紙袋,岑墨接過隨意扔在後座,動作自然得仿佛接過的隻是一份普通文件。
車門關閉的瞬間,蘇妤聽見邢岩低聲說:“都處理乾淨了。”
車子發動,城市的風景快速倒退。
蘇妤望著窗外,突然想起昨夜商場裡岑墨護著她的模樣,那份近乎偏執的保護欲,此刻似乎仍縈繞在四周。
她輕輕握住岑墨放在檔把上的手,男人反手緊緊相扣,掌心的溫度灼人。
有些事不必言說,就像那些藏在晨光裡的秘密,終將化作守護彼此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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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京都警局的證物室亮起刺目的白熾燈。
法醫掀開屍袋的瞬間,金屬拉鏈的聲響驚得年輕警員後退半步。
五具屍體的致命傷如出一轍——精準的太陽穴貫穿傷,連出血量都控製得恰到好處。
老刑警捏著現場照片,目光死死盯著死者扭曲的手指:“這手法...像極了當年金三角的那個傭兵。”
而此刻的程氏集團頂樓,程念安將平板電腦砸向牆麵。
碎裂的屏幕上,羅氏破產的新聞與父親暴怒的語音消息交替閃爍。
顫抖著摸出手機,卻在撥出號碼的瞬間僵住——通訊錄裡“岑墨”的備注旁,不知何時多了個鮮紅的鳶尾花標誌,像滴凝固的血。
消毒水的氣味裹挾著空調冷氣撲麵而來,蘇妤剛踏入神經外科的長廊,就被傅斯年辦公室半開的門透出的光線籠住。
玻璃上“主任辦公室“的金字招牌在頂燈照射下泛著冷光,抬手理了理岑墨外套的領口——那件過大的羊絨織物還帶著他體溫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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