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男女朋友吧。
“再貴的項目，也沒老同學重要。”
林逸晨把玩著打火機，火苗在他指尖跳躍，“尤其是某些人，”
意味深長地瞥了眼王芳，“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
包間裡的氣氛驟然凝固。
王芳漲紅著臉正要反駁，卻被林逸晨掏出手機的動作打斷。
他將屏幕轉向蘇妤，上麵是岑墨發來的消息：“保護好她，否則你知道後果。”
“看吧，”林逸晨聳聳肩，“我這是奉旨護花。”
他忽然側頭對服務員說：“再加兩瓶82年的拉菲，記在趙總的賬上——聽說趙總今晚做東？”
許晚辭看著他故意使壞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地白了一眼。
而林逸晨在眾人不注意時，朝她眨了眨眼，鏡片後的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有些心事，藏在玩笑話裡，才最安全。
包間裡終於響起餐具碰撞的聲響，澳洲龍蝦的鮮紅外殼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卻掩不住王芳眼底的陰鷙。
用公筷夾起一塊鵝肝，故意在轉盤停在蘇妤麵前時開口：“淺淺，你還記得高中時和蘇妤鬨的別扭嗎？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葉淺淺正在切牛排的手頓住，刀叉在瓷盤上劃出細響。
她抬眼看向王芳，黑色眼線下的眸光冷如深潭：“王芳，你想做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用餐巾擦了擦唇角，“別拿我當槍使——今天我隻是來吃飯的觀眾。”
王芳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臉上卻堆出假笑：“瞧你說的，我就是想活躍氣氛嘛！
當年你倆為了競選班長鬨得不愉快，現在總該和好了吧？”
她轉頭看向蘇妤，“蘇妤，你說是吧？”
蘇妤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將濕巾疊成整齊的方塊：“當年的事，葉淺淺早就道歉了。
不像有些人，這麼多年過去，還活在過去的陰影裡。”
她抬眼時，目光恰好撞上葉淺淺微微頷首的動作。
包間裡的咀嚼聲突然輕了許多。
班長陳昊慌忙舉起酒杯：“來，慶祝蘇妤調回京都！以後咱們老同學要常聚！”
圓臉上堆著笑，卻在瞥見王芳鐵青的臉色時，悄悄往安若蘅身邊挪了挪。
“說到調回京都......”
趙宇突然開口，紅酒在杯中晃出漣漪，“蘇妤，你現在在哪個醫院上班？
我記得京都最好的私立醫院......”
“市一院。”
蘇妤打斷他的話，語氣平淡，“公立醫院，掙不了大錢。”
王芳立刻抓住機會：“哎呀，公立醫院那麼累，我老公公司旗下的私立醫院正缺人呢！
蘇妤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幫你說說，月薪至少翻三倍！”
她故意提高聲調，“不過嘛，公立醫院的醫生可能吃不了私立醫院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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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淺淺突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手：“王芳，你老公的公司上個月是不是被曝光醫療事故？”
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王芳的笑容瞬間凝固，“我記得市一院的專家會診名單裡，蘇妤是主刀醫生之一。”
蘇妤看著葉淺淺起身走向洗手間的背影，指尖輕輕叩了叩酒杯。
此刻的解圍，比千言萬語都更有分量。
“說起來，”
林逸晨突然懶洋洋地開口，夾起一塊鬆露塞進嘴裡，“市一院的肝膽外科主任，好像是岑氏集團醫療事業部的顧問吧？
蘇蘇，你認識嗎？”
蘇妤垂眸切著牛排，唇角卻泛起笑意：“不太熟。”
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悄悄點開岑墨的消息：“我快完事了，等下去接你？”
包間裡的芝士焗龍蝦還在滋滋冒油，周瑞卻已經起身。
定製西裝褲掃過地毯，在蘇妤麵前站定時，身上的檀木香水味混著紅酒氣息撲麵而來。
林逸晨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下意識摸向西裝內袋——那裡藏著岑墨親自塞給他的電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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