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藏著十年的白月光
“岑總居然舍得放你單飛?”
許晚辭抓起塊草莓蛋糕,紅唇沾了奶油,“我還以為他要把你揣西裝口袋裡帶著談生意。”
話音未落,安若蘅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她倚著陸沉舟的肩頭,指尖轉著香檳杯,LV包鏈晃出細碎的光:“你們看周瑞。”
她朝宴會廳角落示意,穿阿瑪尼西裝的男人正僵硬地摟著女伴,發膠固定的發型卻被女伴的羽毛頭飾勾得翹起,“聽說他女伴是剛簽的新人模特,緊張得打翻了三次香檳。”
蘇妤跟著笑出聲,目光不經意掃過宴會廳入口。
沈明哲的櫻花袖扣突然閃過腦海,下意識攥緊杯腳。
邢岩不知何時出現在陰影裡,朝她微微點頭——藏在晚禮服內襯的微型報警器安靜待命,而岑墨談判的方向,保鏢們正裝作賓客狀不動聲色地圍出安全圈。
“想什麼呢?”
安若蘅突然湊近,鏡片後的目光透著狡黠,“是不是在等岑總英雄救美?”
她話音未落,悠揚的華爾茲音樂響起,人群自動讓出舞池。
許晚辭踮著Jimmy Choo高跟鞋,正推著林逸晨往蘇妤方向走:“你先邀蘇蘇,岑墨不在場,可不能讓人看笑話。”
蘇妤望著旋轉的光斑,突然被許晚辭拽住手腕:“來嘛!林逸晨可是黑池比賽前三!”
當林逸晨紳士地伸出手時,蘇妤回頭望向岑墨的方向。
男人不知何時結束了談判,正端著威士忌倚在雕花柱旁,領帶歪斜得恰到好處,眼底卻燃著危險的光。
他的目光穿透人群,與她對視的瞬間,唇角勾起的弧度仿佛在說: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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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妤按住好友的手,指尖劃過香檳杯上凝結的水珠:“你們去跳,我在這坐著,等他。”
她望著舞池中旋轉的身影,銀質托盤上的馬卡龍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安若蘅倚著欄杆輕笑,LV包鏈隨著動作輕響:“我們蘇醫生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當《藍色多瑙河》的旋律攀上高潮,舞池中央的裙擺如盛放的牡丹。
水晶吊燈將香檳酒液照得波光粼粼,蘇妤輕抿一口,玫瑰色的唇印在杯沿暈開。
突然,濃烈的玫瑰香水裹挾著寒意襲來,穿猩紅魚尾裙的康婷踩著十厘米細高跟逼近,脖頸間的祖母綠項鏈折射出刺目的光,像淬了毒的匕首。
“聽說,你是岑墨帶來的女伴?”
康婷塗著酒紅甲油的手指,惡意地指向舞池。
蘇妤抬眼望去,岑墨正被兩位金發女郎圍著,珍珠袖扣在燈光下明明滅滅,像極了某些人不安分的心思。
“是,這位小姐有何指教?”
蘇妤放下酒杯,銀杏葉項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宛如一隻振翅欲飛的蝶。
康婷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身後傳來零星的竊笑:“岑總身邊從不缺舞伴。
上次慈善夜,他還和羅氏千金親密合照呢。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能拴住他?”
她故意湊近,睫毛上的水鑽幾乎要掃到蘇妤臉頰。
蘇妤指尖沿著香檳杯壁緩緩摩挲,凝著水珠的杯壁泛著冷冽的弧光,如同她此刻的眼神。
“哪家千金?特意來我麵前刷存在感?”
尾音輕揚,卻似一把淬了冰的手術刀,精準劃開對方眼底的挑釁。
“康泰國際集團千金,康婷!”
康婷挺直脊背,祖母綠項鏈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我與岑氏是世交,聯姻乃既定之事。
未來的岑太太站在你麵前,你怎敢如此放肆?”
“既定之事?誰承認的?岑墨本人麼?”
蘇妤挑眉,指尖叩擊杯壁,冰塊撞擊聲清越如裂帛,“我倒是聽說,某位連岑氏書房都進不去的人,在做著春秋大夢。”
康婷臉色漲紅,甲油在掌心掐出深深的痕:“兩家早有聯姻意向!不過是生意上有些分歧——”
“奉勸你,別來招惹我。”
蘇妤打斷她,婚戒邊緣劃過桌沿,留下細微的痕跡,“岑墨的爛桃花,你還排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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