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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言對商悸唇角那顆小痣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
此時此刻,那顆原本透著幾分冷感的小痣,已經被吮吸得有些紅腫,四周的皮膚更是慘不忍睹,泛著曖昧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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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好甜……」謝承言含糊不清地呢喃,又是重重一吮。
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直竄天靈蓋,商悸忍不住悶哼一聲,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稍微緩過神來,商悸才發現兩人現在的狀態極其不對等。
那套繁複華麗的中式婚服,早就被謝承言這個不知輕重的混蛋給扒了個乾淨,紅色的錦緞可憐兮兮地掛在床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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