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微微一動，在學校見過？我在學校沒怎麼注意過別人。不過，既然人家這麼說，我也不好直接否認，便含糊地應道：“是嗎？可能吧，學校人多，我不太注意。”
任素瑗這時才從她媽身後探出半張臉，小聲嘟囔了一句：“在……在圖書館，還有操場邊……”聲音細若蚊蚋，說完又飛快地縮了回去，耳根子都紅透了。
慧琳嗔怪地看了女兒一眼，然後對我們說：“這孩子，就跟追星似的。陽子少爺現在可是學校的名人，化學、數學、生物老師們都在誇呢。”
我被她這番話說得有些不自在，連忙岔開話題：“阿姨過獎了，你們是來送楚雲啟的？”
“是啊，”慧琳點頭，“我們明天才回上京。”
她看了一眼手表，然後說道：“老爺子，黃總，陽子少爺，我們就先告辭了。有機會，還請老爺子、黃總和陽子少爺多多關照。”
慧琳拉著還在偷偷瞟我的任素瑗，向我們道別後，便轉身朝著機場大廳外走去。任素瑗走了幾步，還不忘回頭看了我一眼，正好對上我的目光，這次她沒再躲閃，隻是臉頰更紅了，像抹了胭脂一般，然後迅速轉過頭，跟著她媽快步離開了。
我爹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兒子，不知不覺就有粉絲了。”
我心中一跳，連忙說道：“爹，別瞎想。”
回家的感覺就是好，不到3個小時飛機，到上京。
回家的車上，我爹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打開免提，“何州長啊，招標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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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不過啊黃總，我要很抱歉地對你說，本計劃分段招標的，結果是一家公司拿走了。”
“是楚家的公司？”
“是啊。”
“能不能半年完成？”
“黃總啊，你知道我也是彝族。楚白高速到了白鶴，過大江，就是冷山，冷山也是彝區，那邊的高速已經修到了冷山市，白鶴到冷山市也並不遠，未來整個彝區高速必然打通，前景光明啊。我必須要修好楚白高速，這樣才對得起我的族人，才對得起我自己。”
“我是這樣安排的，負責楚白高速施工的公司，預交10個億保證金，按期完成返還；必須保證分段施工，有足夠的施工隊伍；省裡、州裡安排可靠的、技術能力強的監理進駐現場；動用新聞輿論，跟進施工動態；從政治高度來講這條高速。”
“黃總，你看看還有什麼沒有安排到位的？”
“很好啊，何州長，就是要從政治高度來講這條高速，敢動歪心思的人就少了。今天在機場遇到楚家老三，我承諾他資金有困難，可以預支。資金上你不用擔心。”
回到家，我媽很高興地說：“論文已經發了三篇，後續的稿件也通知采用了。5家醫院的臨床試驗誌願者已經安排好了，你的藥品什麼時候拿出來？”
“精純製造牛總不是把我的微型生產線送來，安裝好了是吧？我等會兒去車庫看看。”
車庫裡，那台微型生產線像一頭蟄伏的乖乖獸，繞著車庫的牆體盤踞。金屬在燈的照射下泛著冷硬的光，各種精密管道如蛛網般縱橫交錯，連接著不同的反應釜和分離裝置。
我把整個車庫屏蔽成獨立空間，做無菌操作。空間變大了，成了一個正常的生產車間。我從箱子裡取出10個類人型設備，發出指令，它們對應到相應的位置，開始生產準備。
我戴上防塵帽和手套，走到主控台前，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參數。
精純製造的牛總果然沒讓人失望，連最細微的壓力傳感器都校準到了小數點後六位。
“啟動預熱程序。”我對著語音控製係統下令，指尖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滑動，調出原料配比方案。屏幕上立刻展開四維分子模型。
這就是經過六輪確定的1型糖尿病的藥品。
半小時後，第一批透明的藥液順著冷凝管滴入無菌容器。成了，脫水乾燥，分裝，裝盒裝箱。我長長舒了口氣。
藥品的名稱，是凰飛揚集團行政綜合部和運營部共同完成的，我懶得去關注。藥品包裝設計也是頂尖專業人才設計的，很不錯。
清潔設備，生產第二種藥。
完成一種後，又清潔設備生產下一種。直到19種藥品全部生產完畢。這19種藥產量，是根據送檢需要，三個階段臨床試驗需要來生產的，多了也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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