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瑋道：“能鎖定他們的位置進行攻擊嗎？”
“沒必要。”我說道。
“這些星點真的不會被沙塵暴影響？”胡必成忽然想起昨夜的對話。
“它們是皮米級超微粒子。”我捕捉了一顆，星點被單獨放大到足球大小，屏幕上顯示出它的原子級結構模型，“它是用皮米級超導材料製成，能抵禦18級風暴，5000度高溫，1000度低溫。不過，沒有必要，它也不會去硬扛，比如沙塵暴來了，它隻會留少量監視，大多數會躲避到高空。”
室內燈突然熄滅，整個控製室陷入短暫的黑暗。
錢總經理的驚呼聲剛響起，屏幕繼續亮著，隻是這次的光源來自星點自身的冷光。我看著麵板上的電力監測圖，主電網的指針已經歸零，備用發電機的啟動信號卻遲遲未到。
“斷電了？”陳隊長驚呼。
“我說過，有電無電都不影響。”我打了個哈欠，窗外的風沙正拍打著防彈玻璃，而控製台屏幕上，2600萬億顆星點依舊在雅丹上空織就巨網。
胡瑋突然走到窗邊，用匕首在玻璃上劃出一道細微的痕跡：“如果敵人用EMP炸彈呢？”
“星點之間用量子糾纏傳遞信息。”我調出能量防護模擬圖，“除非他們能同時摧毀所有星點，否則係統會自動重建網絡。”
顯示屏有報警點閃爍：“部族武裝又開始集結了，這次帶著油罐車。”
胡必成看著我問道：“怎麼辦？”
“來得正好，該讓他們看看，今後‘必成石油’的油，一滴也不能搶！”
屏幕上，攻擊型星點的紅色光正從監控網格中蘇醒，如同蟄伏的獵食者緩緩睜開眼睛。
在沙漠中行進的部族武裝隊伍前麵的沙漠被雨點般地攻擊著，頭上傳來聲音：“往前就死！叫你們領頭的說話。”
隊伍中走出一個黑胡子大漢：“我叫賽義德，我哥是酋長，土地是我們的，油田是我們的，你是誰，怎麼不現身？”
“我是‘必成石油’老總的弟弟，華子陽。這塊地從來就不是你們的，過去不是，現在更不是！土地屬於誰，還是要講道理吧，不講道理講武力也行。你退回去吧，我不傷你。把你們部族核心要員叫齊，我有話說。”
賽義德無奈，隻好退走。
城堡內，默罕一眾正聽著賽義德講著情況，“子彈像暴雨一樣落在我們前麵的沙塵裡，要滅我們輕而易舉”。
“人影都沒見著？”默罕驚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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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見，聲音都是從高空傳來。”
這時。屋頂上傳來聲音：“默罕，‘必成石油’的油，從今天開始，一滴也不能采，更不能搶。這塊地從來就不是你們的，過去不是，現在更不是！你心知肚明吧？土地屬於誰，還是要講道理吧？”
“不講道理講武力也行。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說完紅點在現場的每一個人身上定位。“你是想講理還是講武？”
默罕膽戰心驚地說：“別別別，咱們好好說話就是，怎麼看不見你呢？”
“我就是真主之眼，引導你走正路，走繁榮昌盛之路。”
我繼續說：“默罕啊，你要石油也不過就是為了吃飽，穿暖，為了你的子民都有好日子。”
“是這樣啊，沒有石油，我們怎麼吃飽穿暖？”
“這個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動用武力，難免有傷亡，這不是你部族繁榮昌盛的路徑吧？這些年，你們自己有多少女人失去丈夫，多少孩子失去了父親，多少父親失去了兒子？這不是你的部族需要的吧？”
“你如何幫我們解決呢？”
“我通過‘必成石油’為你們尋找水源，幫你們種植食物，提供日常用品給你們。需要幫助時，也會站在你這一邊。”
我盯著屏幕裡默罕遲疑的眼神，對著麥克風冷笑一聲：“默罕，我的耐心有限。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你繼續老營生，我把你全滅了。要麼帶著你的部族去看真正能夠繁榮昌盛的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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