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公孫止一聲暴喝,那張原本偽裝得儒雅隨和的麵皮此刻扭曲得如同一隻惡鬼。
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整個人騰空而起,雙手在身後的兵器架上一探。
錚——!
嗡——!
兩聲截然不同的異響同時炸開。
隻見他左手持一把金光燦燦的鋸齒金刀,右手握一柄通體黝黑的細長黑劍。刀沉力猛,劍走輕靈,一剛一柔,兩股截然相反的勁氣在他周身盤旋,竟隱隱帶起一陣腥風。
這便是絕情穀公孫家祖傳的絕學——陰陽倒亂刃法。
“把那狂徒給我剁成肉泥!女的留下!”
公孫止人在空中,金刀已化作一道金色的匹練,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朝著楊過的天靈蓋狠狠劈下。
與此同時,他右手的黑劍如毒蛇吐信,無聲無息地刺向楊過的下三路,角度刁鑽至極。
這一招“刀劍雙殺”,若是尋常一流高手遇上,怕是一個照麵就要手忙腳亂,非死即傷。
然而,麵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楊過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師伯,退後點,別濺一身血。”
楊過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左臂極其自然地向後一攬,直接環住了正欲上前動手的李莫愁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後輕輕一帶。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楊過右手的普通長劍終於動了。
僅僅是手腕一抖。
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大廳。
公孫止隻覺得手中的金刀像是劈在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上,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順著刀柄反震回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整條左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怎麼可能?!”
公孫止大駭,他在這一刀上可是灌注了十成內力,這小子怎麼可能輕描淡寫地接下?而且……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挪動半分!
但這還沒完。
楊過盪開金刀的同時,劍鋒順勢下壓,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磕在了那柄刺來的黑劍劍脊之上。
啪。
那柄以詭異著稱的黑劍,直接被這一擊拍得劍身彎曲,差點脫手飛出。
“這就是你的絕學?” 楊過單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麵,身姿挺拔如鬆。他的左手依舊沒閑著,在將李莫愁攬到身後後,順勢又抓住了想要衝上來幫忙的黃蓉的手腕。
“師娘,這種粗活,哪能讓您動手?” 楊過手指在黃蓉滑膩的掌心輕輕一劃,語氣輕佻,眼神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霸道: “您就在旁邊看著,看徒兒怎麼教這老狗做人。”
黃蓉身子微微一顫,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調戲”,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
但感受到楊過手掌傳來的那股溫熱與堅定,她心中那一絲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乖巧地退了半步,反手握住楊過的大手,柔聲道: “小心些,這老賊刀劍有些門道。”
“門道?旁門左道罷了。”
楊過冷笑一聲,看著落地後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的公孫止,眼中滿是不屑。
“啊呀呀!氣煞我也!” 公孫止看著眼前這令人眼紅的一幕,那小子在生死搏殺中,竟然還敢左擁右抱,跟美人打情罵俏!這簡直就是把他的臉皮剝下來扔在地上踩!
“我要殺了你!!”
公孫止怒吼一聲,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刀劍配合更加緊密,金光與黑氣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將楊過和他身後的三女完全籠罩其中。
“來得好。”
楊過眼神一凝,體內的宗師級內力轟然運轉。
他並沒有放開拉著黃蓉的手,甚至身子向後一靠,直接貼在了小龍女那柔軟的嬌軀上。
“姑姑,借個背靠靠。”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長劍驟然化作一道白虹。
玉女素心劍法。
單手運劍,以宗師級的內力催動,將那原本清靈飄逸的劍招,使出了一種大巧不工的磅礴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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