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到極致。任何高維係統讀取這團數據的瞬間，底層邏輯都會被汙染。
秦風迎著那隻金色巨眼，走上前。
金色巨眼的瞳孔收縮了一毫。
這是它睜開後的第一個變化。
秦風抬起手，將那顆混沌毒素彈到了巨眼的瞳孔上。
彈指的動作很隨意。
像彈掉袖口上一粒灰。
毒素沒入瞳孔。
金色巨眼猛地一顫。瞳孔中的光芒亂了。金色紋路開始扭曲，高維編碼的排列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錯位。
那隻不帶任何凡塵情感的眼睛裡，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種情緒。
疼。
“替我給你主人帶個話。”
秦風負手而立，準帝境的混沌魔威正麵碾上仙道氣息。兩股力量在裂縫中碰撞，火花四濺。
他笑了。笑容落在金色巨眼的視網膜上。
“歸墟的門，我來敲。”
“你在裡麵洗乾淨脖子等著。”
巨眼驟然閉合。
裂縫猛地收縮，從半指寬變成了一條發絲細的線。
但沒有完全合上。
合不上了。
那顆混沌毒素正沿著裂縫的法則鏈路往深處蔓延，如同一條蛀蟲鑽進了萬年古木的根。
秦風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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