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聖女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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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聖地。
護宗大陣已經燒了三天三夜的靈石。
山門緊閉。十二道聖人級禁製疊滿了入口，陣紋的光芒將整座聖地映成金白色的堡壘。
兩千名弟子分列山門兩側，麵色鐵青，手中的法器攥得死緊。
太虛聖主坐在主殿高台上。
他瘦了。
半個月前還勉強維持的聖人王氣度，此刻已經完全垮了。麵如枯木，眼窩深陷，嘴角掛著一縷乾涸的黑血，那是秘境中神念被碾碎後，始終沒有痊愈的內傷。
他麵前的案幾上擺著三份情報玉簡。
第一份：太虛秘境一百二十名天驕全滅。
第二份：長生顧家除名，準帝老祖隕落。
第三份：中州天眼泣血。
三份玉簡從左到右排列，像三道判決書。
聖主看著它們，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笑。
“封山有用嗎？”他問身邊的大長老。
大長老沒回答。
因為天黑了。
不是日落。是九條黑鱗蛟龍碾碎了太虛聖地上空的雲層，將日光齊齊截斷。輦車的陰影蓋住了整座山門，混沌魔威從萬丈高空傾瀉而下，十二道聖人級禁製同時發出過載的嗡鳴。
陣紋在顫抖。
兩千名弟子中，前排三十人直接昏厥。
秦風沒有下輦車。
慕容雪下來了。
她從帷幔中走出，赤足踏在虛空中。月白紗裙的下擺在氣流中翻飛，新生的左臂骨骼中暗金色紋路明滅不定。
山門內，所有人都看到了她。
安靜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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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名白發長老的聲音從人群中炸開。
“慕容雪！你這……逆徒！”
聲音裡不是憤怒。是一種老人在葬禮上才會發出的嘶啞。
慕容雪沒看他。
她抬起左手，五指貼在第一道禁製的核心陣眼上。掌心的暗金色紋路亮起。陣眼中封存的口令序列——她背得比任何人都熟。
嗤。
第一道禁製碎了。
“聖女口令……她用的是聖女最高權限！”大長老的臉煞白。
第二道。第三道。
慕容雪的手沒有停。每碰一道禁製，她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不是冷漠，是一種把舊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扔掉的平靜。
第七道禁製碎裂時，她的手背滲出了血。
聖人級的禁製反噬侵入經脈，灼傷了她的血管。
她沒擦。
第十道。
第十一道。
最後一道禁製是太虛聖主親手布下的。陣紋中封存著他的道果碎片，觸碰的瞬間會引爆反噬，直擊入侵者的識海。
慕容雪的額頭滲出汗珠。
她閉上眼。
道果深處的魔種轟鳴。混沌魔氣裹著高維能量湧入掌心，與聖主的道果碎片正麵碰撞。
嘭。
陣紋炸裂。慕容雪的鼻腔溢出一口血。
但禁製——碎了。
十二道聖人級禁製，全部由太虛聖地自己培養的聖女，親手拆掉。
山門大開。
慕容雪轉過身，麵向輦車的方向，單膝跪地。
“主人，路已清。”
輦車帷幔掀開。秦風走出來。月白袍服，步伐不急不緩。
他越過慕容雪，踏入太虛聖地的山門。
山門兩側幸存的弟子齊齊後退。沒人攔。不是不想，是腿軟了。準帝境的高維恐懼光環碾過每一個人的識海，道心如薄冰遇火。
秦風走了三步。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婦從人群中衝出來，攔在路中間。她穿著太虛聖地長老服，胸口繡著七星紋章。
“雪兒！”她死死盯著跪在山門外的慕容雪，聲音發顫。“老身將你從一個棄嬰養到如今！你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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