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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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庭禁地的天，本來是金色的。
不是日光。是仙道法則凝成的金色薄霧，終年不散，覆蓋著這片方圓百萬裡的禁地。霧氣中偶爾能看見仙鶴掠過，靈泉從懸空的山峰上倒掛而下，每一滴水珠都蘊含著凡間修士窮極一生都摸不到的仙道韻律。
金色沒了。
九龍沉香輦碾過禁地上空的瞬間，準帝境的混沌魔霧從輦車四周傾瀉而下，如同一桶墨汁倒進了金色的湖。
仙鶴墜地。靈泉斷流。懸空的山峰表麵出現蛛網般的裂紋，仙道法則在混沌魔威麵前節節敗退。
整座神庭禁地的天穹，在三息之內被染成漆黑。
像一座倒扣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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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庭中樞。
萬古長鐘響了。
鐘聲不是從外麵來的，是從大地深處湧上來的。每一道聲波都碾過地表，催動著沉睡了不知多少紀元的陣紋。
金色的光柱從神庭十二座神殿的穹頂同時射出，彙聚於歸墟入口前方。
光柱凝形。
十二尊身披遠古神甲的巨大人影從光柱中走出。最矮的一尊也有百丈高，最高的那尊接近千丈。神甲表麵刻滿了早已失傳的仙道戰紋，每一道紋路都在主動呼吸。
遠古神將。
不是活人。是曆代神庭以大聖巔峰乃至準帝初期的強者殘軀為基座，灌注仙道法則鑄成的戰爭機器。
十二尊神將同時抬手。金色的仙道鎖鏈從他們的指縫中射出，首尾相連，在歸墟入口前方編織成一麵萬丈高的金牆。
鎖天絕地仙陣。
十二尊神將的氣息疊加，金牆上的仙道法則濃度已經無限接近仙界的門檻。
這是神庭的底蘊。
全部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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輦車內。
秦風靠在軟榻上，手裡端著白玉杯，往下瞥了一眼。
十二尊金甲大個子。一麵金牆。陣勢挺大。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沒說話。
慕容雪跪在案幾旁，扇火的手停了。
她抬起頭，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沒看她。
她站起來。
紅蓮女帝比她快了半步。黑裙碾過帷幔邊緣，暗金色的大聖修為已經全麵釋放。
“主人，奴去清——”
“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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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的聲音從紅蓮身後響起。不大，但把紅蓮後半句話切得乾淨。
紅蓮回頭。
慕容雪已經走到了帷幔前。白裙染著大荒帶回來的灰，新生的左臂暗金紋路亮起，高維能量在骨骼中嗡嗡作響。
她沒有看紅蓮。
“十二個垃圾，用不著兩個人。”
紅蓮的嘴角抽了一下。
秦風喝茶。沒攔。
“一起去。”
他說了三個字。
兩個女人同時出了帷幔。
一白一黑。
同時墜向那麵萬丈金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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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先到的。
她的速度比紅蓮快了一息。這一息的差距不是修為的差距——紅蓮是大聖，她是聖人——是她拚了命在搶。
為首的神將抬起手臂。金色鎖鏈揮出，裹挾著仙道法則碾向慕容雪。
慕容雪沒有躲。
左手抬起。五指並攏。暗金色的高維劍氣從指尖射出。
一劃。
鎖鏈從中間斷裂。斷口處的仙道法則沒有消散——它們被直接降維了。粗壯的金色鎖鏈變成一條扁平的金線，飄在空中，像一根被壓扁的麵條。
慕容雪的身影穿過金線，出現在第一尊神將麵前。
她的右手插入神將的胸甲。
仙道戰紋在她指尖碎裂。她的手在神將的胸腔裡翻攪了一下，扯出一團金色的核心。
核心還在跳動。
她捏碎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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