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白色的光越來越近。
然後她看到一根手指。
修長的。白皙的。從輦車的方向探出來的。
指尖微彈。
一道黑金色的光芒從指尖射出，在兩女身前三尺處凝成一麵薄薄的護盾。
護盾不大。剛好罩住兩個人。
五尊大帝級縫合怪的聯合絞殺，砸在護盾上。
沒聲音。
光球碎了。灰白色的能量碎片打在護盾表麵，無聲蒸發。大帝級的毀滅之力在那麵薄薄的混沌法則護盾前，如同浪花拍在礁石上。
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慕容雪趴在護盾下方。她仰起頭。
秦風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他放下白玉杯。活動了一下脖子。
“熱身結束。”
一步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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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現在五尊縫合怪中間的時候，沒有任何過渡。上一息還在輦車上，下一息就站在了戰場中央。
大帝巔峰的混沌魔威全麵釋放。
沒有刻意碾壓。就是正常存在。但他存在的這個“正常”，對五尊縫合怪來說是絕對的異常。
它們的係統在報錯。光屏眼睛上滾動的代碼全變成了亂碼。
秦風抬起右手。
九轉吞天訣催動。
掌心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擴張。一息之內膨脹到直徑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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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黑洞。
五尊縫合怪連掙紮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它們的身體——青銅骨架、縫合皮膚、金屬觸手、電路心臟——從外到內被吞天黑洞逐層剝離。
大帝級的能量、天道殘靈的碎片、高維科技的編碼——全部化作養料，湧入秦風的道果。
三息。
五團碎渣從空中落下。風一吹，灰飛煙滅。
秦風收掌。
“連塞牙縫都不夠。”
他抬起頭。
猩紅色的主神光球懸在整個空間的最頂端。比剛才更紅了。紅得發黑。像一隻充血到極限的眼球。
光球在發抖。
秦風的右手翻掌。混沌天刀凝聚。刀身黑金交織，歸墟鑰匙的仙道編碼在刀鋒上遊走，南辰的帝源在刃脊上流淌。
他握住刀柄。
沒有蓄力。
一刀。
自下而上。
黑金色的刀芒貫穿虛空，橫跨整個主神空間的縱深距離，精準地劈在了猩紅色光球的正中央。
光球——裂了。
從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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