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它。係統在咬它。
白色代碼如同一群瘋狂的螞蟻，啃噬著主神防火牆的每一道加密層。
秦風看了係統一眼。
沒耽誤。
他動了。
混沌天刀凝聚。腳踏正在格式化的虛無，身形如鬼魅般衝向無麵主神。
無麵主神抬手。一掌拍出。高維秩序之力化作一麵透明的牆，橫在秦風麵前。
秦風一刀劈下。
牆碎了。
碎片化作數據流反彈回去，砸在無麵主神的胸口。焊接縫處裂開了一條口子，灰白色的血從裡麵湧出來。
無麵主神後退了一步。
秦風跟上。第二刀橫斬。刀鋒切過無麵主神的腰側，金色鱗甲碎裂了三片。
第三刀豎劈。無麵主神的機械右臂從肩膀處斷裂，齒輪和電路在空中翻滾。
每一次碰撞，秦風都在變強。
混沌神體在吞。
無麵主神的高維秩序之力，碰到秦風的皮膚就被毛孔截住，碾碎，消化。拳頭打在秦風身上，力量沒了，被吃了。
無麵主神打秦風，是在給秦風喂飯。
【不可能——基因載體不可能擁有吞噬本體能量的能力——】
“你是盜版。”秦風一膝頂在無麵主神的腹部，將它撞飛出去。“盜版打不過正版，很難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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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麵主神的身體在半空中停住。
它的氣息還在漲。
源源不斷的。
秦風皺了一下眉。
他看到了。
無麵主神的背後，虛空中若隱若現著億萬條細如發絲的光線。光線從它的脊椎處延伸出去，穿透維度壁壘，連接著遠方無數個看不見的世界。
每一條線，都在給它輸血。
諸天萬界。
它的充電器。
“難怪打不死。”秦風收刀。
他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舉起混沌天刀。橫在身前。
刀身在混沌魔氣和天道源碼的雙重灌注下震顫。黑金色的刀芒從刀鋒上溢出，一寸一寸地延伸。十丈。百丈。千丈。萬丈。
無麵主神似乎感知到了什麼。
它的猩紅裂紋全部亮起，身後億萬條因果線同時繃緊。
【停下——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斬斷連接會導致諸天萬界同時崩——】
“關我屁事。”
一刀。
橫掃。
黑金色的刀芒貫穿了整個主神空間的縱深。刀鋒所過之處，虛空中那些細如發絲的因果線，如同琴弦遇到剃刀——
齊齊斷裂。
億萬條。
一根不剩。
嗡——
無麵主神的身體像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猛地蜷縮。
它的氣息——斷崖式暴跌。
從接近仙王跌到大帝。
從大帝跌到準帝巔峰。
還在跌。
沒有了諸天萬界的供能，它那台運轉了一百萬年的“超頻處理器”，終於撐不住了。
金色鱗甲大片大片地脫落。機械結構冒出火花。焊接縫從胸口一路裂到腹部，灰白色的血如瀑布般湧出。
秦風握著刀，看著它。
“拔了你的充電線。”
他走過去。
“看你還怎麼跑。”
無麵主神的光滑麵孔上，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不是五官。
是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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