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禦湖灣”售樓中心出來。
江凡推著自己的小電動車站在路邊，一時有些犯難。
房子沒戲。
這身行頭，加上騎電動車，那些售樓小姐連基本的懷疑都產生不了。
那……買車呢？
汽車4S店的銷售，眼光會不會稍微超前一點？
江凡琢磨著。
可還是那個問題，他身上這件舊外套和腳上這雙舊運動鞋，已經成了“窮”的標籤。
先入為主的印象太強了。
得想辦法打破這種刻闆印象。
隻是……該怎麼打破呢？
江凡推著車，一邊慢慢往前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換一身衣服？
不行！
太耽誤時間不說，而且自己騎個破電動車，穿再好，別人也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有錢人。
直接亮出手機裡湯臣一品的照片？
也不行！
太刻意了，而且容易引人懷疑——你都有湯臣一品的房子了，還穿成這樣騎電動車？
說自己公司多大多大，是老闆？
空口無憑，人家更不信。
那……就利用這種反差？
江凡眼睛微微一亮。
既然他們看我穿得窮，騎電動車，那我就偏偏要擺出一副“老子就是有錢，但老子就愛這麼穿”的架勢。
得裝出一種“扮豬吃虎”的味兒。
具體怎麼做？
他停下腳步，靠在電動車旁，點了一支煙，繼續想了起來。
進了店，不能露怯，要隨意，甚至有點不耐煩。
不看低端車，直接奔著最貴的去。
問問題要切中要害，比如配置，現車，最快什麼時候能開走。
尤其要強調“急用”。
一個穿著破舊、騎著電動車的人，卻急著要全款提走店裡最貴的車……
這種反差，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吧。
比如這人是不是故意穿成這樣？
比如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又或者……是不是那種低調的富豪？
隻要她們開始懷疑“這人可能真買得起”，係統就有機會了。
江凡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可行。
他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蒂扔進垃圾桶。
騎上電動車，按照之前江濤說的方向，往北環汽車城駛去。
……
北環汽車城算是市裡汽車銷售聚集的地方。
沿著一條主幹道，兩邊分佈著大大小小幾十家4S店和二級經銷商。
招牌林立。
江凡放慢車速，一家一家看過去。
大眾、豐田、本田、別克……這些普通品牌店麵最多，人也相對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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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看到了寶馬、賓士、奧迪的店，店麵明顯更氣派，門口的車輛展示也更講究。
最後，他在一個相對獨立的區域，看到了保時捷的標識。
店麵設計很有現代感，巨大的玻璃幕牆，裡麵燈光通明，即使在外麵也能看到展示的幾台車輪廓。
門口停車場停著的車，檔次明顯又高了一截。
江凡把電動車停在保時捷店側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他沒急著進去。
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衣服。
雖然也沒什麼好整理的，舊外套就算再怎麼整理，也是舊外套。
但他故意把拉鏈拉到底，讓裡麵那件同樣舊的毛衣露出來一點。
又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呼……”
深吸一口氣。
江凡整理了一下臉上神情，把它換成了一種略顯隨意，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樣子。
見沒什麼問題後。
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叮咚——
門上的感應器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店裡暖氣同樣很足，光線明亮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新車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皮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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