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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四環，劉一菲的高級公寓裡。
客廳的暖色落地燈灑下柔和的光暈。
難得今天收工早，兩人窩在沙發裡，誰也不想動。
方羽毫無形象的四仰八叉躺著，腦袋舒舒服服的枕在劉一菲的大腿上。
手裡捧著個紅蘋果，哢嚓哢嚓啃得正香。
劉一菲慵懶的靠著沙發背。
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併攏著，給他當專屬枕頭。
她一手漫不經心的刷著微博，另一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方羽頭髮裡亂揉著。
屋裡很安靜，隻有哢嚓哢嚓的咀嚼聲和劃屏幕的輕微聲，氣氛曖昧又放鬆。
突然。
「噗嗤！」
劉一菲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整個人都在抖。
方羽啃蘋果的動作一頓。
感受著腦後傳來的震動，他懶洋洋的掀起眼皮。
「笑啥呢？看到什麼好玩的了？」
「來，給哥也樂嗬樂嗬。」
劉一菲強忍著笑，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他臉上。
「你看這個博主剪的視頻……」
「他們把你師弟跳舞卡點那一下，換成了母雞下蛋！」
「還有這個評論，說他運球像在搓螺旋丸……」
方羽定睛一看。
入眼就是蔡琨初舞台的AI換臉鬼畜視頻。
彈幕密密麻麻，全屏刷滿了「雞你太美」。
方羽差點沒繃住，深吸了一口氣。
還沒等他開口發表點什麼感言。
頭頂上，劉一菲已經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大腿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是笑死我了，網友腦洞也太大了吧！」
方羽麵無表情的坐起身，狠狠咬了一大口蘋果。
「差不多得了啊。」
他抹了把嘴，滿臉的痛心疾首。
「那是我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你這麼笑他，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劉一菲好不容易才順過氣來。
靠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斜睨著他，滿是揶揄和嫌棄。
「方大製作人，你可真好意思說啊？」
她伸出手指，沒好氣的戳了戳方羽的腦門。
「歌是你寫的，詞是你填的，造型是你設計的，連那套舞蹈動作都是你拍板的！」
「現在人家被全網做成鬼畜素材，你擱這跟我演上兄弟情深了？」
「哎，話不能這麼講。」
方羽立刻捂住胸口，演得煞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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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這屆網友腦洞這麼大？」
「看到我那單純善良的師弟被全網惡搞，我的心，那就像被刀拉一樣痛啊！」
劉一菲靜靜看著他飆演技。
一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其實這番話，方羽自己說得也心虛。
他能不知道嗎？
《隻因你太美》配上中分、籃球、背帶褲，再加上那套極具記憶點的肩膀前送動作。
最後會鬧出什麼動靜，他心裡當然有數。
隻不過，他確實是在賭。
要是沒出空耳梗，蔡琨靠實力出圈，皆大歡喜。
真要是空耳梗爆了，那也不虧。
如今這年頭，內娛新人多如牛毛，觀眾連臉都記不住，黑紅也是紅啊！
至少現在，全國網民都認識蔡琨了。
至於怎麼接住全網的群嘲，再反手把樂子轉化成人氣，方羽心裡早就有了一套方案。
劉一菲抱起胳膊，斜著眼瞅他。
「真這麼心疼？」
「我怎麼覺得你就是故意的呢？」
「上次看蔡琨直播，你那個憋著壞的表情，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方羽當場否認。
「沒有，絕對不可能，你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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