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的手掌，輕輕搭在了林清雪顫抖的肩上。
一股溫和的暖流，順著他的掌心渡入，驅散了她心底升起的徹骨寒意。
“別怕。”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清雪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她抬起頭，看向楊凡。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原先的激動與懷念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冰冷的恨意與刻骨的殺機。
“雪狼旗。”
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這是二叔那一脈的圖騰。”
楊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收回手，操控著穿雲梭，緩緩降落在白霜城那巨大的冰晶城門之外。
兩人走出穿雲梭。
寒風卷著雪沫，吹在臉上如同刀割。
城門緊閉，高聳的城牆上，幾名身穿黑色狼皮鎧甲的守衛，正警惕地注視著他們。
“站住！”
城牆上傳來一聲冷喝。
“你們是什麼人？”
林清雪向前一步，仰起頭，聲音清冷。
“開門。”
“我叫林清雪。”
城牆上沉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林清雪？沒聽說過。”
為首的一名守衛隊長模樣的修士，靠在城垛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輕蔑。
“現在白霜城由我們二房主掌管，城主名諱林天傲。”
“識相的趕緊滾，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林清雪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令牌。
那是一枚用萬年冰魄雕琢而成的令牌，上麵是一隻展翅欲飛的冰晶鳳凰，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嫡係令牌在此，見令如見家主。”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城牆之上。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還不開門！”
那名守衛隊長看到令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玩味。
“喲，還真是前朝的嫡係令牌。”
他怪笑一聲，對著身邊的手下們說道。
“兄弟們，看見沒，這就是傳說中大房一脈的鳳凰令。”
“可惜啊，鳳凰早就死絕了，現在是雪狼的天下！”
周圍的守衛們再次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林清雪的臉龐，氣得一片煞白，握著令牌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枚令牌，曾是白霜城至高無上的象征，如今卻成了這些人羞辱她的工具。
“隊長，跟他們廢話什麼。”
一個守衛不耐煩地說道。
“看那女的姿色不錯，抓進來獻給二城主，肯定是大功一件。”
守衛隊長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淫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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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有理。”
他對著城下的林清雪喊道。
“想進城也不是不行。”
“大小姐，隻要你乖乖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大發慈悲，放你們進來。”
他說著，囂張地張開了雙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內側，動作極儘侮辱。
城牆上的哄笑聲更大了。
林清雪的身體氣得發抖，一股冰藍色的殺氣從她體內迸發而出，手中的冰晶長劍發出一陣嗡鳴。
就在她即將動手的瞬間。
一直沉默不語的楊凡，動了。
他甚至沒有看城牆上的人。
他隻是抬起手，對著那名守衛隊長的方向，虛空一扇。
動作很隨意，就像在驅趕一隻蒼蠅。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
城牆上，那名守衛隊長囂張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腦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猛然炸開。
紅色的血液與白色的腦漿，混合在一起，四下飛濺。
那些滾燙的液體剛一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就瞬間凝固，變成了一塊塊暗紅與慘白交織的冰晶，叮叮當當地掉落在城牆上。
一具無頭的屍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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