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菽給陸局打了電話，申請對廖琳琳的住所進行調查。
他打開執法記錄儀，叫坐另外一個車趕來的王老師當見證人，隨即讓技術人員打開了房門。
房間裡並沒有想象中的血流滿地，相反，地麵非常整潔，空氣中也沒有血腥氣。
這是一間大約有五十平的單身公寓，一室一廳，一廚一衛。
進門便是客廳，客廳的窗戶開著，南北通透，穿堂風呼呼吹過。
方安妤忽然在這風中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她直覺不好，叫住了孟菽，“孟隊，準備試劑吧，另外，查查這家近期的用水情況。”
孟菽扭頭看了眼於光，後者立刻說道，“我這就去查。”
勘察的同事拿著試劑過來，“往牆上噴嗎？”
方安妤正蹲在地上仔細看著茶幾的圓腳，上麵沾著一點不大明顯的深褐色。
“往這裡噴。”
果然......
“孟隊，是血！”
“還有這裡，這裡也有血！”
看著地麵上的藍色熒光，孟菽眉頭微蹙。
莫非，這裡就是殺人分屍的第一現場？
現場勘查有條不紊地展開，於光也帶回了調查結果。
“這間屋子上個月的用水量還正常，但這個月，隻在月初的用水就已經和上個月一樣了。”
他的視線落在乾淨的房間內，原本整潔的地闆現在到處都泛著藍光。
“看來，兇手對這裡進行了一次大掃除啊。”
孟菽：“你留下來繼續勘察現場，安妤，咱們去廖琳琳公司。”
————
“廖琳琳嗎？她已經從我們這兒辦理離職了哦。”
孟菽：“離職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公司前台笑容甜美，“我這邊看到她是在六月一號提交的離職申請。”
“因為她實習期還沒過，所以二號一早審批就通過了。”
“那之後就沒再見過她了。”
孟菽拿出手機，找到在理髮店時給監控屏幕拍的照片，將上麵的吳朗放大後給前台看。
“這個吳朗是你們公司的嗎？”
“是的，這是我們公司行政部門的主管。”
孟菽微微頷首，“行，那麻煩你聯繫一下他，我們要見他。”
“好的，請稍後。”
過了一小會兒，前台帶著他們來到了吳朗的辦公室。
吳朗穿著白色襯衫，袖子挽到了胳膊肘，每一根頭髮都像是被精心打理過。
跟視頻上不太一樣的是，他戴了副金絲邊框的眼鏡，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分外儒雅。
“二位請坐，不知來找我有什麼事？”
孟菽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和廖琳琳是什麼關係？”
“廖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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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朗把這三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似乎是想否認二人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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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菽擡手製止了他的話，“我們在商大附近的理髮店裡看到了一段視頻，是關於你和廖琳琳的，所以你想好了再回答我的問題。”
吳朗臉色微變，“啊，這樣啊。”
“其實我和她交往過一段時間，抱歉，公司裡禁止辦公室戀愛，所以我的同事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交往過？”孟菽擡眸看向他，“意思是你們現在已經分手了？”
吳朗點頭承認的痛快，“是的，上個月月底我們就分手了，其實也沒在一起多久。”
孟菽：“那你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她了？”
吳朗回答道：“自從分手後就沒見過了，她來公司辦理離職我都不知道，還是之後聽別的同事說的。”
他這裡暫時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張法醫那邊的檢測報告還沒出，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廖琳琳就是那個死者。
所以孟菽聽到他的話直接站起身，“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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