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依然卻下意識的看向了王栩,王栩直接接過了話頭:“她有興趣,好幾個項目都有興趣,葉總要是信得過可以跟我老婆好好合作一下,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寧依然眼神中透著詫異,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這男人怎麼還蹬鼻子上臉了?
她的確有興趣,可葉家這塊大蛋糕她也不能一口氣吃那麼多啊!
“既然這樣那寧小姐回去擬好合同帶來,咱們直接簽約就行,所有項目葉氏集團都出資百分之五十,賺錢之後咱們三七分,我三,你七。”
葉瀾看寧依然的眼神格外的柔和,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合作夥伴,倒像是長輩在看晚輩。
“葉總,這不合適,既然葉氏出資,那分紅自然應該平均!”寧依然趕緊擺手道。
“寧小姐,若是沒有王栩,我女兒的命就沒了,一點錢而已,葉氏還出的起,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我是個生意人,不會讓自己虧本。”
“老婆,你就聽葉總的吧,反正你能力那麼強,你多賺點,葉總也能多分點。”王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描淡寫道。
寧依然頓時紅了臉,他怎麼能當著葉瀾的麵這麼誇自己呢?
“其實,我今天請你們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葉瀾話鋒一轉,正色看向了王栩。
“王先生,你有沒有哥哥或者弟弟?”
聽到這話,王栩微微挑眉,眼底多了幾分防備:“沒有,家裡就我一個。”
“你確定嗎?”葉瀾有些急了。
“葉總,這有什麼不確定的?”王栩笑了笑:“我媽就我一個獨苗,早上還催著我趕緊傳宗接代呢。”
聽到傳宗接代幾個字,寧依然的臉更紅了。
葉瀾眼底的光芒卻黯淡了下去:“那或許是我認錯人了。”
“認錯人?葉總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之前見過跟我很像的人?”王栩順勢追問道。
“我曾經有個朋友,的確長得很像你,但是幾年前忽然失蹤了,我還以為是你的兄弟。”
葉瀾擠出一個笑容:“既然不是那就算了,吃飯吧。”
王栩沒再多問,抬手給寧依然夾起了菜:“多吃點,晚點我送你回公司。”
見兩人如此親密,葉瀾不由得有些羨慕,腦海中,那模糊的身影似乎又遙遠了幾分。
“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回家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去上學了?”
“等你身體好了,媽媽就帶你回家!”
……
天闕閣,昏暗的房間內帶著幾分肅殺的氣息,暗紅色的地毯上落有陽光的一角像落了一灘鮮血。
地上的人抖動的如同篩糠一般,發出的聲音更是帶著顫抖:“蘇……蘇小姐,我再也不敢了!”
“趙國宏,承諾有用的話,要規矩做什麼?”
沙發上,女人麵紗之下吐出冰冷的文字:“還有什麼遺言趕緊交代了吧。”
這家夥也是找死,敢違背閣主的規矩,私底下收受賄賂,將原本十萬一枚的回生丸以十倍的價格賣出去。
若不是有消息傳來,她都被蒙在鼓裡,外麵都說天闕閣賣天價神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天闕閣黑心呢!
短短幾年內,這家夥貪汙了上億!
天闕閣第一條規矩便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這也就意味著天闕閣內,無論是誰,隻要違反了規矩,必須按照規矩處置。
地上的人紅了眼,身體抖動的更厲害了,呼吸也急促了幾分:“蘇明月!閣主失蹤多年,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我告訴你,你不過是仗著閣主寵愛,沒有了閣主,你什麼都不是!”
說話間,趙國宏緩慢起身,身上那股屬於地級強者的氣勢也隨之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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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天闕閣四大護法之一,蘇明月不過是個花瓶,說白了,閣主養在身邊的賤婢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反正閣主失蹤了那麼多年,憑什麼這女人一句話就想要他的命?
這個閣主……他又不是當不了!
沙發上,蘇明月微微抬眸:“你確定要做累及家人之事?”
趙國宏冷哼一聲,在腎上腺素的激勵之下捏緊了拳頭:“隻要我殺了你,天闕閣就是我的!”
“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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