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聞了聞,“這煙我在公社都沒見幾個人抽過,野哥,你真行!”
“朋友送的。”
王野劃著火柴,給兩人點上。
酒滿上。
“來,支書,大虎哥,走一個。”
“滋溜。”
一口烈酒下肚,身子立馬暖和了。
劉長根夾了一筷子酸菜,嚼得滿嘴流油。
“香!真香!”
老頭美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野子啊,你是個有本事的。這全村老少,現在就數你日子過得紅火。”
“都是托黨的福。”
王野笑了笑,又給兩人倒滿酒,“不過支書,我這也有難處啊。”
“啥難處?你說!”趙大虎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表態,“隻要不是殺人放火,我趙大虎絕不含糊!”
王野嘆了口氣,指了指頭頂發黑的房梁。
“您看我這破房,還是我爹活著時候蓋的土坯房。這一冬天,那是四處漏風。前陣子下大雪,差點沒壓塌了。現在家裡也沒個像樣的傢具,翠翠和丫丫大了,住著也不方便。”
劉長根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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