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孽氣之源
方衍將身前的眾妙青蓮收入體內混沌空間。
不過他聽聞橘前輩此言，不由得微微皺眉，他看向眼前的橘貓道：「橘前輩說祁連的復生是這位設計的？那有沒有可能，他在祁連身上也留下了後手？」
橘貓思慮片刻，連連搖頭。
「這黑氣本就可以視為那個孽物潛藏在外的一道弱小分魂，雖有奪舍本事，卻並無任何再度分魂的可能。」
「他害怕我家老宗主留有後手，所以如此多的年歲始終小心翼翼，不敢露出絲毫破綻，而是坐視我不斷虛弱，靜待時機。」
「但同樣也是因為如此，這麼多年過去，這黑氣不僅沒有半分恢復，反而還在不斷虛弱，隻是這種鬼東西，生命力確實十分頑強...」
橘貓說著，還仰頭看向血紅的天空，又朝著方衍指了指。
「放心吧，你離開這裡後，便知曉我為何如此肯定那道黑氣已經徹底隕滅。」
方衍見這位如此肯定，心中稍安，隨即道：「橘前輩可否告知晚輩，這黑氣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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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橘貓輕輕點頭，貓爪在身下纏滿鎖鏈的漆黑高塔拍了拍。
「這些黑氣，是更加久遠的歲月之前北域一場浩劫所誕生的極惡之氣，它們視世間一切生靈萬物為自身養料，曾在北域引起滔天災禍。」
「最後，還是那位真武大帝帶領一眾部將真身臨世，才將這場災禍消弭。」
「不過就如我所說，這些黑氣極其頑強，其中逃遁出的一些蟄伏於世間，尤其是當年那場南域眾多仙門與妖族之間的大戰，使得這些黑氣趁亂獲得了無數好處，快速滋養自身。」
橘貓說著，眼中有點點星光閃爍，方衍周身空間也開始一陣變化，竟虛化成了當年的戰場模樣！
剎那間，嘈雜紛亂的獸吼聲與轟鳴聲正鋪天蓋地傳入方衍耳中。
他向四周看去，正見天空已經染成一片血紅之色，大地山川儘數破碎，天地間靈力風暴肆意席捲，一隻隻體型比山還要龐大的妖獸正與那一位位凝結出法相的人族修士廝殺著...
戰場最中心處，一隱沒於滔天漆黑毒海內的紫晶萬丈巨鯨正虎視眈眈地看向前方。
而毒海前方，一棵萬丈柳樹綻放出無儘生機，將周圍方圓千裡範圍儘數籠罩於翠綠靈光內，庇護下方的諸多修士，將毒海儘數阻攔。
另一邊，一位劍眉星目的絕世劍修正腳踏劍河，與對麵手持巨斧、身穿寶甲的熊妖在虛空中交戰，使得虛空不斷震顫。
這一場戰鬥打得是天昏地暗，地脈斷絕。
可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一道不起眼的黑氣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戰場上，無論是死去的妖還是人族修士，都被其裹挾吞噬。
直至那絕世劍修以重傷為代價將熊妖斬殺，巨鯨與神樹同歸於儘，那黑氣終於不再隱藏，撲上前去將熊妖屍身吞噬！
「妖邪！好膽！」
劍修怒極而笑，儘管自身已是強弩之末，卻仍舊一劍斬碎虛空，禦使無儘劍河朝著那黑氣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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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黑氣便化作一尊四頭八臂的萬丈魔神，與劍修轟殺在了一起。
沒過多久，一座漆黑高塔也從天而降，朝著魔神鎮壓而來。
「古宗主，我受那蠻熊一擊留下了道傷，大道斷絕，前路無望，唯有再入輪迴、轉世重修這一條路可走！今日我便以身為劍，配合方宗主鎮殺此獠！」
那劍仙說著，大笑一聲，身形便落入無儘劍河之中，那一剎那，這天地間仿佛隻剩下這一抹劍光存在。
剎時間，萬丈高的魔神身軀便寸寸碎裂，化作黑潮湧向四麵八方。
天空中，漆黑高塔之上的身影發出一道微微嘆息，隨後這高塔底部便爆發出一陣難以阻擋的吸力，將大部分黑氣與所有魔神碎片一同鎮壓其中。
方衍看著這一幕，即便周圍都是橘前輩幻化出來的，第一次見到這第四境參與的大戰，還是讓他心中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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