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鴻途武館、在紅鹽案出力,加上安家內鬥沒瞎站隊,現在已經從鴻運客棧賣私鹽的小帳房,搖身一變,成了龍正鎮鴻登樓的管事。
官是怎麼升起來的,阿吉心中有數,知道季興、伍斌現在是安楠眼中紅人,巴結起來,可謂無微不至。
讓手下把放武器的匣子,放在高腳屋裡後,坐在竹椅上,同伍斌侃侃而談:
「這屆武舉,可難了。
第一輪是測力,這個同以往一樣,防止有人頭腦一熱。
但要我說,這一屆,應該不會有人想頭腦一熱了。
因為,這一屆,沒有什麼規矩,死傷不論,也沒有什麼分科分組。
甚至連籍貫都不再做限製,同樣也沒有舉薦。
往年安家起碼有七八個名額,可以免去初試,但今年,最多是測力這一輪,可以不比,但後麵,就逃不過了。
因為一共隻有兩輪。」
伍斌有些茫然,雖然知道阿吉說話,習慣性前言不搭後語,沒什麼邏輯、抓不住重點,但這話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就不明所以了。
伍斌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仔細說說,我一點沒聽懂,公子怎麼跟你說,你就重複給我。」
「啊...」阿吉愣了一下,捋了一下鼠須:
「參與者限製在三十歲以下,修為不論。
比試隻有兩輪:
第一輪測力。
第二輪,所有人大亂鬥,決出一百二十個可以去京師參加終試的名額。
到了京師,也有一輪測力,第二輪還是亂鬥。
同時,死傷不計,籍貫不計。
北五州的武人,可以來南七州參加州選,賽場上把人打死打傷,死了白死,傷了自理。」
伍斌倒抽了一口冷氣:「誰出的鬼主意?這也太兒戲了吧?」
「誰說不是呢?」阿吉同樣嘆氣:
「最開始時,傳出來的消息,隻是不再分科,現在來看,這單純就是比誰強。
以前武舉雖說死傷不計,但擂台出事,大家都認,這亂鬥起來還死傷不論,真的就是...
分明就是胡來嘛。」
因為阿吉是給伍斌送武器的,武器又是季興來用,所以伍斌早就命人喊季興先別肝,來拿武器,順便聽聽新規。
此時季興正坐在伍斌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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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片刻,對伍斌與阿吉道:
「其實應該是側重考驗團隊的配合。
隻有抱團取暖,才能殺出重圍,如果是沒什麼師承的獨狼,多半會陷入圍攻。
但如果足夠強,也可以苟到最後。
同樣,如果有人想死保一個人,同樣可以做到。
可以說,這屆武舉不公平,但也很公平。
但無論公平還是不公平,都會很血腥。」
「對對對,季興說的沒錯。」阿吉插嘴道:
「公子也是這麼說的,這屆武舉會很血腥,他讓你多加小心,別在岷州州試的時候出岔子。
你剛習武沒多久,如果不行,可以明年再參加。
武舉這般兒戲,說不定明年就會重回舊製。」
季興默不作聲,開始認真思索,為何今年武舉,會變成這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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