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上的投入,還是少了。
就見樊升穿著一身騷包到極致的亮銀色輕甲,背後插著三根金燦燦的投矛,手持黑漆漆逆刃雙刀,加上俊秀的小臉,顯得英姿颯爽。
季興看看自己的爛皮鞋,十對都換不來樊升一根投矛的雙鐧,與逆刃雙刀同樣材質,但大小隻有刀尖大的「恨水」雙匕。
他心酸了。
楚州樊氏,雖不如岷州安氏一般,在整個大晉都如雷灌耳。
但若說樊家財大氣粗,對於樊家人而言,你這是在罵他。
樊氏是楚州豪族,雖不是頂尖,但在二線中,可謂翹楚,離一線,隻差一個機緣。
所以,樊升有錢,有人脈給自己置辦這一身行頭。
而且是專克季興的行頭。
既然知道季興善射,搞一身輕便、堅固、能提升移動速度的鎧甲不過分吧?
樊升此時已經做好打算,利用盔甲優勢,頂著攢射,近身狠狠痛毆,這個笑起來比自己還好看半分的小師侄!
給他打服,打跪,然後施以重恩。
樊升要讓季興在武舉時,助他奪魁,謀得新軍校尉之職!
季興不知道樊升心裡的彎彎繞,隻覺得對麵的樊升,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除了戰意外,還有饑渴、貪婪,好似蜀州那些...怪怪的人。
「哎,都是錢啊...」季興有些肉疼的檢查箭矢。
季興現在雖說製造箭矢技藝已至大成,但究其本質,隻不過是一個組裝工。
箭矢若想發揮最大作用,箭頭的選擇很重要,季興現在用的箭頭,除了安楠贈送外,自己又補充了不少。
一顆好箭頭,起碼三五兩銀子,實戰,就是燒錢。
想到這,季興更氣了,天天抹寶藥,吃寶藥,本就不寬裕的錢包,要再次縮水了!
季興正想著,就聽樊升來問:
「喂,季興師侄,要不要賭點什麼?」
季興一聽,樂了。
想瞌睡,就送枕頭,賭啊,必須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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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偏財不富。
兩人實力相差不大,樊升占了裝備和修為優勢,而弓手在暗勁境對於同級有職業優勢。
必然可以賭一賭。
必須要去賭一賭。
「你打算賭什麼?」季興邊問,邊將箭矢取出仔細檢查後,再依次插入腰間箭壺。
「我賭你的人!」
季興正在插箭的手,微微顫抖。
想到樊升剛剛看他的眼神,隻覺脊背發涼。
果然是想的那樣!
樊升喊出賭注後,覺得有些怪,趕忙繼續補充:
「你若是輸了,你需要聽我的安排,助我在武舉時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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