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南望京觀,安家受辱
被堵的位置,很玄妙。
是鎮德武館,修在官道旁,直抵武館的岔路口。
季興見車隊停了,望了望剝橘子的薑朗、閉目養神的陳耀星,發現這事得自己乾。
待他走到被堵的地方,打算指揮一下交通時,發現二十幾輛馬車,都裹著白色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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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裡喪氣的樣子,在喜慶的正月,顯得格格不入。
無論往岷州城去的馬車,還是往南望城去的馬車,被堵住無數。
但無人叫罵。
季興見此情景,沒有立刻指揮交通,而是拉住一名趕車的馬夫,遞出五枚銅子,細細打聽。
車夫接過銅子,愁苦的臉擠出一點笑:「謝過小哥,這車隊據說是從陵州來的,你可知鎮德武館前幾日的事情?」
季興點了點頭,他不光知道,還參與了。
就聽那車夫繼續道:「你知道,這事就好說了。
鎮德武館惹下潑天禍事,但...安家也不乾人事。
這車隊據說是鎮德武館館主的師兄,是特來祭拜的。」
季興疑惑不解:「就算祭拜,也不至於搞這麼大陣勢吧?」
「啊?」車夫同樣疑惑:「你不是知道鎮德武館的事麼?」
「昂!被滅門了不是?」
車夫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鄙夷,好似在說季興沒有見識,隻是道聽途說,消息沒有他靈通,便揚了揚手:「你往前走走,你去門口看看就行。」
季興一臉疑惑地向前走去,就見百十名穿著白色麻衣的人,在鎮德武館前燒著紙錢。
透過人群的間隙,可以看到鎮德武館的招牌,被豎著插在地上,而武館門口,壘著一座...
京觀!
確切地說,正在被拆除的京觀。
十幾名穿著麻布衣服的人,無視守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兩名官軍,將骨殖恭敬地放入木箱中。
季興隻從書本上,看過京觀這兩個字,這是第一次見到實物。
也終於明白,安家人在將鎮德武館滅門後,為何慢條斯理的將人分屍。
從一開始,安煥就抱著壘京觀的想法!
「這一家子傻福!」季興心裡罵了一句:「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那個沒有麵皮的人,到底是誰?安家居然發這麼大的怒火?」
又細細打量祭拜的人,發現都頗為年輕,氣血甚足。
「武舉的變數來了,又得給安家擦屁股!」
季興轉身就走,將所見所聞告知薑朗與陳耀星。
薑朗皺著眉,手裡的橘子也不吃了。
「嘿,岷州也就這個樣了,領頭的是倆自作聰明的草包。
人殺了就夠了,還壘京觀?
陳耀星,你在楚州呆的久,楚州人喜歡壘京觀麼?」
陳耀星搖了搖頭:「送到礦場挖礦挖到死,不比壘京觀強?
葉白硯是笑麵虎,做不出這種不體麵的事。」
說罷,陳耀星對薑朗笑了笑:「這就是你讓我上的順風船?
薑朗,這是順風坑吧?」
薑朗把橘子往懷裡一揣,走出馬車。
他站在車轅上,望著鎮德武館的方向,對一同鑽出馬車陳耀星道:「等著吧,麻煩一會就來。」
雙河武館的車隊,足夠顯眼。
來此祭拜同門的楚天闊,很快就得了消息。
沒一會,扛著鎮德武館招牌的楚天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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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示意門人弟子,將收斂好的骨殖放好,隨即來到薑朗身前:「薑赤虎,好久未見啊。」
「喲,老楚,什麼風給你吹岷州來了?不愧是楚宗師,下馬威都使到岷州了。」
「百獸門名不虛傳,赤虎薑朗名不虛傳。
滅門不說,壘京觀都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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