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司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從他在飛機上返程的途中,就設想過這種情況。
原腸病毒雖然恐怖,有著極強的不確定性,但它確實是一種能夠讓普通人擁有超自然能力的手段。
而且想必他們已經根據跑出去的研究員裡調查出了一條重要信息:安·蘭德使用這種病毒,實現了可控製的返老還童。
除了像日本著名作家,寫出【人間失格】、外號【喪逼領袖】、一生自殺五次的太宰治這類人,才會對長生不老不屑一顧。
但是絕大部分人,包括林悠司自己,都希望自己擁有永遠年輕的身體。
好在他覺醒十二符咒以後,已經成功上岸,脫離苦海。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想到這裡,林悠司也一針見血地反諷道:「你說的倒是冠冕堂皇,與其說你們是要預防意外,不如說是想自己去繼續做這些病毒的人體實驗吧?」
「你們難道不知道,上一個這麼做的人,已經死了嗎?」
說著說著,他平舉起右手,恐怖的熱量在他手心匯聚,一個耀眼的火球正蓄勢待發,時刻準備為自己的主人獻上華麗的爆炸。
「噔!」
保脅卓人也沒有繼續威脅下去,而是陰沉著臉,站起身子,故意踩出極大的動靜,緩緩朝著門口走去。
「嘭!」
「啊!!」
隨著一聲槍響,保脅卓人應聲摔倒在地上。
他抱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右大腿在地上掙紮著,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情緒失控,悽厲地嘶吼著。
日下部麻子吹了吹還在冒煙的黑色手槍,隨便擦拭幾下後又塞回腰間的槍套上。
隨後她喝了一口罐裝啤酒,輕鬆愜意地說道:「你裝你大爺呢?」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進超自然災害對策室多少年了嗎?還敢對我玩這一套?」
「你們以為我會看不出來軍方是故意派你過來招恨的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當著我們的麵釋放自己邪惡天性的嗎?
「一個防衛大學首席畢業生,年紀輕輕就身居少尉的傢夥,會故意挑釁我們?」
「無非就是軍方上層那些控製欲旺盛的老傢夥,每隔一些年,都想試著摻和一腳靈力者的世界,掌控一些他們不該掌控的人而已。」
「每次都來,每次都失敗,下次還敢繼續來,果然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
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她突然停了下來,疑惑的搖晃了下手中的空罐,隨後把它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
做完這一切後,她再次掏出自己的手槍,「你,一個試水的馬前卒,不就是來試探我們的態度的嗎?」
看見熟悉的黑色手槍,保脅卓人也不繼續痛呼賣慘了,而是顫抖著跪在地上,雙膝併攏,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
迅速做完這個姿勢後,他開始一邊求饒,一邊磕頭道:
「日下部組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慧眼,我確實是上麵的人特地派來的。」
「他們讓我故意給你們施壓,如果你們反應不大,他們就會在後續的日子裡給你們設計一些「巧合」事件,讓你們每一個人都不知不覺陷入泥潭。」
「然後他們又會化作大家的救星,把你們一個個解救出來,最終讓你們對他們馬首是瞻,臣服在這些軍部上層的那些大人麵前。」
「我真的是無辜的,日下部組長,我真的是無辜的啊!」
保脅卓人一股腦地吐露出某些幕後大佬的陰謀,態度異常誠懇,深怕自己的腦門會中一顆子彈。
他知道自己雖然是軍部的未來之星,但是眼前這些擁有靈力的人,才是真正擁有免死金牌的人。
他們是人類對抗強大生物的保證,也是擁有先斬後奏特權的人,即使是自己幕後的那些大佬,也必須避其鋒芒。
因此,無論如何,這些人都不是自己能夠比擬的,當下之急,唯有求饒,自己還有遠大的前程,絕不能在這裡就草草收場了。
而看著保脅卓人這土下座的動作,日下部麻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前倨而後恭的軍官。
作為日本的傳統禮儀,土下座這個動作是一種非常鄭重的道歉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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