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水輕舞挑眉,故意板起臉,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怎麼,我天水學院就這麼入不了你的眼嗎?我們學院的綜合實力、師資條件,可一點不比熾火學院差。更重要的是一」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抹促狹,「我們學院裡,可都是容貌與天賦俱佳的女孩子。這難道不應該是你這個年紀的少年,最夢寐以求的學習環境嗎?」
「而且,你忘了?你還需要為我和冰兒調理治療,在這裡,豈不是方便得多?」
天策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聽到水輕舞後半句話,不由得想起之前見麵時的堅持,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嚴肅道,「前輩,我記得天水學院隻招收女生,我還是那句話,頭可斷、血可流,誓死不女裝!」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水輕舞聞言,腦門上仿佛垂下幾道看不見的黑線,額角似乎有青筋跳了跳。
她無奈地撫額,「你這孩子,怎麼老惦記著女裝?有誰說過要你男扮女裝了嗎?」
她放下手,挺直腰背,屬於一院之長的氣勢自然流露,「這所學院,我是院長。學院的規矩,自然由我說了算。我現在正式宣布,特批關天策以男學員身份入學天水學院,此為例外,不涉其他。」
「嘖嘖嘖————」
一直饒有興趣旁觀的活潑少女水月兒,此刻終於忍不住出聲。
她走上前來,繞著天策走了半圈,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這位天策哥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說法呀?」她眨眨眼,聲音清脆如鈴,「往往一個人嘴裡反覆強調,拚命否認的事情,恰恰可能就是他內心深處最在意,甚至偷偷嚮往的事情哦~」
她停下來,站在天策側前方,直視著天策的眼睛,「我們可從沒提過要你女裝呢,是你自己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那裡嘚吧嘚吧地說個不停呢。」
她笑容越發狡黠,「該不會,天策哥哥你內心其實對女裝————頗有些好奇和嚮往吧?」
「絕對沒有!」天策立刻反駁,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些,「我隻是在陳述我的原則和底線,而且我一個男生,長期待在全是女學員的學院裡,終究不大合適。
人言可畏,對我,對學院其他學員的影響,恐怕都不太好。」
他此時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真實的顧慮。
「沒關係的,天策。」水冰兒適時開口,「我們可以對外解釋,說你是我母親遠房親戚家的孩子,是家人將你託付給我們照顧,暫居學院求學。這樣一來,非議就會少很多,大家也更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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