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縱隊指揮所，傍晚。
參謀長從電台室快步走回來，手裡攥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
他在周衛國麵前站定，把電報遞過去：“李總下令對哈爾濱發起進攻，打探城內的虛實。”
“總指揮部懷疑關東軍主力可能已經撤離，哈爾濱城內剩下的兵力不多。命令我們明早發起總攻，以最快速度拿下哈爾濱。”
周衛國接過電報，沒有立即表態。
他看完電報後放在桌上，目光落到地圖上哈爾濱的位置。
城防圖上標注的幾處防禦節點仍在原地，南門、西門、火車站、通訊站，都在標注範圍內。
他沒有立刻答複，而是繼續看了片刻，才抬起頭來。
“城內的兵力可能已經不多了。”
“關東軍如果撤了主力，剩下的人撐不了太久。但也不能放鬆，就算剩下的是雜牌部隊，也得小心一些，免得栽了跟鬥。”
“傳令下去，各部隊做好攻城準備。炮團標定射擊諸元，裝甲部隊在城外展開。明早五點三十分準時發起總攻。”
“另外，讓雪豹特種部隊今晚滲透進城。”
“任務有兩項：搞清楚城內還有多少守軍，順便為炮團標注射擊方位。”
“總攻打響之前，火炮要精準地覆蓋敵人據點。”
“是！”
參謀長記錄完最後一項指示，確認後轉身走出了指揮所。
周衛國沒有再看地圖，走到指揮所門口，隔著敞開的大門望向哈爾濱方向。
雪豹特種部隊在夜幕降臨時出發。
六人小隊沿城南一段廢棄的排水溝接近城牆。
排水溝的寬度和高度均足以容納一人通行，溝底乾燥，沒有積水。
他們在接近城牆根部時放慢速度，隊長翻上城牆邊緣，確認前方沒有哨兵後，其餘隊員依次跟進。
在確認城門沒有埋伏後，幾名隊員在城門內側標記了坐標位置，然後將信息傳回後方。
緊接著隱蔽起來，為接下來的任務做準備。
......
一縱指揮部，入夜後。
丁偉坐在桌邊，電報已經看過兩遍。
他放下電報，抬頭對參謀長說：“關東軍主力正在南撤，哈爾濱城內剩下的兵力不多。”
“獨立縱隊明早攻城，我們不能等他們打完再動。”
“命令各旅，今晚連夜向前推進，爭取明早在獨立縱隊開始攻城之前抵達哈爾濱外圍。”
“明白！”參謀長確認後轉身走了出去。
命令在半小時內逐級傳達到各團，部隊在夜間完成集結，沿公路向北推進。
道路兩側的村莊沒有亮燈，隊伍在夜色中向前移動，沒有打開照明。
前方沒有遇到阻擊，也沒有發現巡邏隊或警戒哨。
途中經過幾處已被放棄的日軍據點，陣地工事完整，但隻有少量的日寇在駐守。
部隊在通過這些據點時隻留下部分兵力進行圍剿，大部隊迅速突破防線，向哈爾濱西南邊推進。
前線部隊在天亮前推進至哈爾濱南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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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鋒在城外停下，沒有繼續向前。
對麵城牆上沒有燈光，但已經可以看清城牆的輪廓和幾處射擊口的分布位置。
一縱在城外完成展開部署與休整。
......
三縱指揮所，拂曉前。
李大本事拿著電報走進張大彪的辦公室時，張大彪正站在地圖前。
李大本事把電報遞過去，說：“總指揮部命令加快推進，獨立縱隊明早開始攻城。”
“老張，咱們也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等哈爾濱被獨立縱隊拿下了，咱們就隻能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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