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嗎?”
迦爾納的軀體正化為金色的沙礫消失在天際。
他看向下方仍然健在的敵人也隻是歎息了一聲。
竭儘所有的寶具解放仍然沒能擊敗對手,這已經是自身目前的極限了。
也算不上有什麼後悔的地方,他已經儘力了。
而在另一邊,天草已經給某人完成了“轉生”的儀式。
“可惡————雜修!”
怒不可遏的姿態再度浮現,作為自視甚高的王者,吉爾伽美什從未想過會有今日這份奇恥大辱。
死了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甚至還是沒了。
如今這都算第三次複蘇了——————
這種失敗怎麼能夠令他接受——
一定要殺死那群雜修們, 以正王的威嚴才行。
可還未等他有所行動,身後就已經傳來了贗品戲謔的聲音。
“喲,這不是英雄王嗎?”
“又肘贏複活賽了?”
“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真是難看啊。”
“雜修——!”
被如此譏諷,金閃閃自然不會隱忍。
可當目擊到紅a手中拿著的東西,他頓時瞳孔顫動,表情猙獰了起來。
乖離劍不知何時被對方拿在手裡,天之鎖同樣纏繞著手臂上。
這副令他作嘔的姿態,實在是一種終極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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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不會見麵就對著別人用,乾脆讓給我這個贗品好了。”
“至少我可以拿去當摔炮使——”
“用乖離劍配合天之鎖放幻想崩壞,想想就刺激。”
被如此輕藐的刺激,吉爾伽美什自然容忍不了。
“將你的臟手給本王放開!”
王之財寶的門扉開啟著,那是完全不同於以往的龐大規模。
上千?上萬?
根本無法形容的陣仗——
在天草看來,這位王者無疑是真的動怒了。
心愛之物被敵人所“玩弄”,就像是純愛的情侶遭遇了牛頭人一般。
而偏偏作為正主的吉爾伽美什卻隻能發出無能的哀嚎和威脅。
數不清的兵器發射著,但眨眼間就被抵消,擊落。
甚至有大部分還未從寶庫裡鑽出,隻是剛露頭就被投影的兵器所掐滅。
如此屈辱的局麵令金閃閃這邊的氛圍一度很是尷尬。
“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口牙?”
“可惡——可惡——可惡!!”
被挑釁後隻能發出了不甘心的怒吼,甚至有種無力感產生著。
以往十分靠譜的王之財寶,此刻是如此的無用。
別說對眼前的贗品造成威脅了,不如說反倒是給對麵提供了龐大的兵器儲存。
他取一件,對麵就投一件————
這完全是在“資敵”了。
(根本不行——)
天草在旁邊彈開接近而來的散裝刀刃,看向根本取不到優勢的吉爾伽美什也開始思索著退路。
眼下那個男人留下的手段不足以對付這位從者。
尤其是本來還能寄望於迦爾納的寶具強轟,可沒想到不僅沒有打破固有結界,甚至自身都瀕臨退場。
而金閃閃更是還沒拿回乖離劍和天之鎖就被“堵”複活點了。
按照這種節奏,別說贏了,能不能撤離都是個問題。
(果然隻能拜托aer了。)
想到所羅門,天草隻能將希望托付在這位魔術王上。
他正欲試圖脫離這邊的戰場,可下一刻那插入體內的刀刃就扼製了其動作。
“噗嗤!”
“噗嗤!”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天草愕然的看著這一幕。
胸膛,背部,腿部,手臂,肩膀————
就跟被紮成刺蝟那般——
如此傷勢,他斷然沒有幸免的餘地。
“怎麼會這麼——快——”
很難想像對方不僅投影還能更快,就連射出的速度都還可以提高。
天草的軀體被固定在原地也漸漸消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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