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莊地行了一禮,“老爺回來了?鍋裡燉了老爺愛喝的蓮子羹,妾身這就讓人端來。”
“好……好……”
朱從文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小妾,幾步上前,顫抖著手握住王氏的手,
“夫人今日……甚美。宛如初見。”
這一夜。
知府後院的燈,熄得很晚。
小妾在偏房氣得撕碎了好幾條手帕,卻連朱從文的衣角都沒摸著。
……
次日清晨。
金陵府衙,議事廳。
朱從文神清氣爽地坐在大堂之上,眼下有點烏青。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看著下麵的一眾通判、縣令,
“諸位,關於封鎖海棠山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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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一陣穿堂風吹過。
朱從文的鼻子動了動。
一股熟悉的玫瑰精油香氣,從堂下飄了上來。
朱從文愣住了。
他看著下麵的下屬們。
隻見通判大人的耳根後麵有一塊明顯的白皙;縣令大人的袖口沾著一點亮晶晶的粉末;就連那個最老實的文書,身上都飄著一股並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少女香”。
“你們……”
朱從文指著他們,手指顫抖,“你們昨晚……都乾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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