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行。你這身皮……隻能本王碰。”
薑寧老臉一紅,【這瘋子,真是傷得越重,騷話越多。】
“閉嘴吧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弄點喝的。”
薑寧剛要站起身,卻被謝珩用那受傷的手臂死死一橫,攔住了去路。
“別去。小荷拿來的那水……也有味兒。”
薑寧這回是徹底毛了。
“水裡也有味兒?這雲頂天宮是開了人肉加工廠嗎?怎麼到處都是死人味兒?”
她意念沉入空間。
【還好,老娘的純淨水儲備夠喝到天荒地老。】
兩瓶撕了標簽的農夫山泉憑空出現在手裡。
薑寧擰開一瓶,猛灌了一大口,又把另一瓶塞進謝珩嘴裡。
“喝這個。老娘自己帶的,保準沒味兒。”
謝珩就著薑寧的手喝了兩口,原本冰涼的嘴唇蹭過薑寧的指尖,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薑寧。”
謝珩喝完水,沒鬆口,反而含糊不清地喚了一聲。
“又乾嘛?”
“那女人送的盒子裡,還有一張字條。”
謝珩盯著剛才圓桌的位置,眼神冷得像刀子。
“字條上寫著:‘妹妹,後山梨花林,見見老朋友。’”
薑寧冷笑一聲,反手捏扁了手裡的塑料瓶。
“老朋友?裴玉之嗎?還是她那張剝下來的爛臉?”
“既然她這麼急著投胎,我也得給她備份大禮才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靜慈長老那沙啞得像拉風箱一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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