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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努的地下管道網四通八達。薑婉的觸手沒那麼快找過來。我們得找找看有沒有控製室的遺跡。”
薑寧一邊說,一邊舉著手電筒往前探路。
謝珩默默跟在後麵,腳步雖輕,卻始終將她護在自己身前的一步之內。
光柱在前方一個廢棄的巨大閘門前停下。
閘門半掩著,表麵鏽跡斑斑。
薑寧走上前,光柱不經意地掃過閘門旁邊的一處角落。
她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那是一片被強行刮去厚重苔蘚的金屬牆麵。
斑駁的牆壁上,留著幾道暗紅色的、用乾涸血跡寫下的痕跡。
手電筒的光暈定格在那幾道痕跡上,微微顫抖。
謝珩察覺異樣,跨步上前。
“這符文……結構從未見過。”他盯著牆壁,眉頭緊鎖。
那不是大雍的通行篆書,更不是大努複雜的機械象形文。
橫平豎直,方方正正。
薑寧死死盯著那些字符,指尖冰涼。
這是現代簡體漢字。
字跡歪扭,透著書寫者瀕死前的極度恐懼與倉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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