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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太清楚，不過這個人貌似在邊境，尤其是越廣兩邊，勢力很大，就算沒職位，那些特務來國內，都會先去找他，他的買賣已經在那邊遍地開花了。”
聽他這麼說，江似雨覺出不對勁，現在政策還沒有完全放開，褚建國就敢公然在那邊做生意，還跟老越和特務走得近。
“他該不會是通敵叛國吧？”
傅承澤瞬間凝重了神色，“這個倒還真有可能，我帶人去調查他吧。”
“你最好別插手這件事，我去找秦軍征說。”
她轉身囑咐秦瑞雪好好看店，就去部隊找秦軍征了，傅承澤聽話，沒插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剛進秦軍征辦公室，她就把門關上，低聲道，“爸，傅承澤查到了，褚建國在邊境不是普通商人，他是那邊的土皇帝，手底下有私線，有暗倉，還有通敵叛國的嫌疑。”
秦軍征眉頭一皺：“傅承澤的話可靠？”
“可靠。”江似雨坐得筆直，“他跟著褚建國的貨隊跑了三趟，親眼看見他們往境外送軍用零件、通訊器材，不是一次兩次，是長期固定路線。邊境的哨卡、公社、運輸隊，大半都被他買通了，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秦軍征眉頭一蹙，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這話不能亂說。傅承澤的證據紮實嗎？”
“紮實。”江似雨坐得筆直，語氣肯定，“他跟著褚建國的貨隊跑了三趟出境線，親眼看見木箱外麵包著普通農副產品，裡麵藏的是通訊器材、軍用零件，還有加密的紙條。不是一次兩次，是長期固定路線，每個月都有幾批。邊境那一片，他說往東，沒人敢往西，當地乾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真正敢查的，要麼被調走，要麼被找麻煩。”
秦軍征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褚建國這個人，我不是第一天注意。前兩年邊境物資異常、倉庫失竊、人員異動，幾條線最後都隱隱繞到他身上，隻是這人滑得很，背後關係又雜，一直沒拿到實據。我沒想到，他膽子大到敢碰通敵這條線。”
“再不動手，他就要把證據全毀了。”江似雨提醒，“傅承澤說，這幾天褚建國反常得很，把老賬本往火裡燒，物資分批往深山轉移，明顯是聞到風聲了。一旦讓他清理乾淨，再想抓他，比登天還難。”
秦軍征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一九七九年，邊境剛剛穩定，任何通敵行為都是殺頭大罪，一旦處理不好，輕則引發動蕩，重則危及邊境安全。
他轉過身，眼神堅定：“這事必須秘密辦。動靜一大，他立刻跑路，再想抓就難了。我明天一早從單位調最可靠的人，成立專案組，直接歸我管，不經過任何中間環節，查他的資金、查他的貨單、查他的境外聯絡點，人、賬、物三樣，我都要抓死。”
江似雨點頭：“傅承澤那邊怎麼辦？他手裡還有不少線索。”
“讓他繼續盯著，但絕對不能露麵。”秦軍征語氣嚴肅，“褚建國心狠手辣，這幾年邊境上‘失蹤’的人不是一個兩個。你轉告傅承澤，安全第一，線索能遞就遞，不能遞就先藏起來，千萬不要跟褚建國的人正麵撞上。”
“我明白。”江似雨應道。
“你和秦雲霆也要格外小心。”秦軍征叮囑，“褚建國這人疑心重，手段毒，如果讓他查到消息是從你們這邊漏出去的，他一定會先對你們下手。最近少出門，夜裡鎖好門窗，廠裡、隊裡的是非別摻和，安安穩穩待在家裡。”
“我知道輕重。”江似雨站起身，“那我先回去，傅承澤那邊有新消息，我連夜想辦法送過來。”
“好。”秦軍征點頭，“注意安全。”
江似雨不再多言，輕輕拉開門，消失在夜色裡。
回到秦家時，秦雲霆正在堂屋裡等她，桌上的油燈一直亮著。
看見她進門，秦雲霆立刻迎上來：“見到秦軍征了？事情順利嗎？”
“見到了，也說清楚了。”江似雨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壓下心裡的緊張，“褚建國在邊境通敵的事，我全都告訴秦軍征了，他已經答應，明天開始秘密調查。”
秦雲霆臉色一沉：“真是好大的膽子。這種事也敢做，就不怕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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