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隻有一灘發黑的血水。他又去了臥室,床墊被掀開了,衣櫃也被掏空了。像是被洗劫過。
他猛地站起來。有人來過。而且是不久前。
他迅速退出房間,反手把門帶上,卻發現門鎖已經被撬壞了,鎖舌軟塌塌地耷拉著。回到家,林芷溪正貼在門後等他。
“怎麼樣?”
於墨瀾搖了搖頭,把管鉗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有人在撬門了。”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那片灰濛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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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溪沒說話,隻是把那個裝著滑水的涼水壺遞給他。
“我們不能再等了。”他把水壺重重地放在桌上,“我們的物資快耗盡了,別人也是。”
“那怎麼辦?”
“找個機會,我去趟超市。”於墨瀾指著遠處還在冒煙的方向,“肯定還有剩下的。與其在這兒等死,不如去賭一把。”
他轉過身,看著牆上那張小雨畫的全家福。畫上的三個人手拉手,笑得很開心,背景是一個巨大的黃色太陽。
隻有五根蠟燭了。於墨瀾沒點。黑暗中,他抱著妻女擠在沙發上。摺疊刀就壓在枕頭底下,伸手就能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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