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危險嗎？”
於墨瀾沒回頭，重新坐回稻草上，把那把消防斧拖到手邊，開始用那塊磨刀石慢慢地蹭。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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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說，聲音很低，“就是冷點。”
下午，操場那頭起了爭執。兩個女人為了半塊肥皂廝打起來，扯頭髮，抓臉。男人們過去拉架，嘴裡罵罵咧咧，趁機在女人身上摸兩把。
老周騎在圍牆頭上，嘴裡叼著根滅了的煙屁股，眯著眼看著下麵的人鬧騰，像是在看一出猴戲。
沒人真正去管。
在這裡，道德早就爛在泥裡了。隻要不殺人，不把“那些東西”引進來，其他的都是屁大的事。
夜裡，黑雨又下起來了。
雨點砸在塑料布上，劈裡啪啦，像是有人在上麵撒沙子。
於墨瀾躺在潮濕的稻草上，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斧頭。斧柄被手汗浸濕了，黏糊糊的，像握著一根死人的骨頭。
隔壁棚裡，老燕媳婦在低聲啜泣，聲音壓在枕頭裡，悶悶的，像是透不過氣。
更遠處，教學樓北麵的河溝那邊傳來水流拍打岸堤的聲音。
。啦嘩
。啦嘩
。頂棚的黑漆著盯死死，睛眼大睜瀾墨於
。了兒那在得就他，上晚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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